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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知衍其实也很紧张，虽然上次沈星眠主动亲了他，但他还是不知道，两人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倪睿看了看他身后：“陆宴深呢？”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陆宴深愿意为你改变，你是选择相信他继续跟他谈恋爱，还是选择果断一点再也不要原谅他呢？”

    傅知衍穿着衬衫，肌肉包裹在里面若隐若现。

    “是啊。”

    “聊什么了，这么开心，我还看见你笑了。”

    这种依赖，这种眷恋，叫喜欢。

    倪睿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从温泉里站起身，给沈星眠抛了个飞吻：“走了。”

    如果他爱沈星眠，他就会为之改变，他或许已经明白了留下一个人的秘诀。

    沈星眠转过头，看向那个同样被感情困扰的好友。

    沈星眠看着远处的雪松，抬起手掌心接天空飘下来的雪花。

    傅知衍会怎么办呢？

    倪睿想了想，又问：“那你是要在京城定居吗？”

    倪睿看的呆了一瞬，慢慢道：“我想问，你要去京城的话，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温泉很暖，可他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说是爱人？

    “傅知衍，你很舍不得我啊？”

    但沈星眠呢？

    傅知衍认命一般叹了口气：“你说呢？”

    它存在于亲人之间，朋友之间，爱人之间。

    倪睿问沈星眠：“那他现在愿意放你走了，你是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还是愿意等一等看他是不是真心悔改？”

    如果自己在金渤湾这边再多一点业务，那两人就真的要分居两地了。

    倪睿噘着嘴：“你这么讨厌金渤湾，会不会以后就不回来了。”

    傅知衍又开始担心起来，万一沈星眠去了科研所，就很少能跟他在一起怎么办。

    所以尽管陆宴深干了错事，倪睿还是愿意给他机会。

    “那，你是怎么想的？”

    等待回答的过程有点漫长，傅知衍的手紧紧攥着，呼吸都屏住了。

    沈星眠抬起头，任由漫天飞舞的雪花落在他白净的脸蛋上。

    他喜欢陆宴深，这是在他心底早就 印刻进去的事实。

    傅知衍道：“他有点事处理，在房间。”

    傅知衍靠在沈星眠肩膀上，他长的高大，看起来异常别扭。

    傅知衍的改变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发生的。

    “那如果我去了京城，就不回来了，你要怎么办？”

    爱，是这天底下最伟大的东西。

    傅知衍想了想那种日子，觉得很痛苦。

    水汽朦胧的仙境中，缓缓走来一个身影。

    沈星眠轻声道：“还不知道呢。”

    好像也勉勉强强。

    是无法言说的，不可描述的。

    “怎么会呢，我当然会回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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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眠歪头看了看，忽然露出一个笑来。

    只是倪睿不明白，他从小到大得到的关心与呵护实在太多，他理所应当把对陆宴深的感情当成依赖，当成任何关系。

    直到陆宴深跟他表白，倪睿的心才开始慢慢松动，原来这是喜欢吗？

    傅知衍直起身，紧贴着沈星眠。

    但亲了抱了睡了，总不能是朋友吧？

    傅知衍挨着沈星眠坐下，醋意大的紧。

    倪睿没说话，沈星眠却知道，他的选择是前者。

    感情这种事，看别人的时候很清晰，轮到自己，就被大雾蒙了眼，看不清也摸不透。

    因为他爱陆宴深，就像陆宴深爱他那样。

    他拿着一盘水果放到温泉的置物篮里。

    他也是要名分的。

    它能让囚于樊笼的野兽冲破禁锢，能让一片荒芜的土地长满鲜花，能让孤苦伶仃的野骨生出血肉。

    “傅知衍真的变了好多啊。”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傅知衍，也像是在问他自己。

    沈星眠垂着眸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

    这样的神情出现在沈星眠脸上，倒是并不常见。

    倪睿抬起头，有点感慨。

    却不是虚无缥缈，是存在于生活的小缝隙里，随处就能见到。

    隔了一段时间后再也忍不住把他抓回去吗？

    沈星眠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没说什么，他问我还回不回金渤湾。”

    “吃点水果？”

    他喜欢傅知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