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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好了,先前许是操劳过度所致。”靖元帝道,“你今日忽然来找朕,应该还有别的话要说吧?”
靖元帝攥紧五指,同时一股怒意涌上心头,究竟是谁,竟然三番五次对皇族人出手——
靖元帝很难不急,袖袍一挥,直接下了诏令。
“早就回来了,只是受了伤,一直待在阿予那里。”时豫忽视掉他的表情,举杯喝酒。
“我之前征战受伤,失去了一些记忆,你把我出征前发生的一些事都告诉我。”
苏予道:“她遇刺了,但所幸恰好被儿臣的人救下,至于杀手并未被抓到,也不知晓由来。”
“你很久没这样陪着朕了。”
很久过后,靖元帝放下笔,温和的看向他。
孟沎讶然睁大眼睛,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方才说了什么。
说罢就要去抓他脑袋,孟沎快速躲开,盯着时豫的脸认真地再次询问:“你确定是那个阿予,苏予的予?郅王?你这些时日都待在他那里吗?”
“儿臣参见父皇……”她刚跪下准备行礼,就听到上方低沉沉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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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衡才死,眼下却又听到了宫中皇族遇刺的消息,靖元帝只觉心间一沉,语气也瞬间变得凛冽。
“可是——”孟沎彻底震惊了,“你们不是早就决裂了吗?你之前还避他如避蛇蝎啊,还跟我说你们曾经种种都过去了,你以后只想走自己的路,怎么忽然又回心转意了?”
时豫却愈发懵然,孟沎方才的样子明显不是装的,看起来也并不莫名其妙,好像他所说的那些都确实真切的发生过。
靖元帝轻叹,肃然的神情收敛些许,走下台子轻抚她的头顶:“是朕疏忽了对你们的陪伴,你不必害怕,你是公主,若是有人存心害你,朕一定会将那人找出来。”
闻言,孟沎赶忙捧起他的脸查看,动作粗鲁,差点让他刚喝进去的酒都吐出来。
“那就好……等等,阿予是谁??”
时豫一把握住他的胳膊,神情肃然。
“你最近都去做了些什么,为何会招惹来杀身之祸?”
“对呀。”苏玶仿佛还沉浸于差点被刺杀的恐惧中,说话语气委屈极了,“宫里父皇和皇兄们都很忙,母妃又太严厉,只有琏姐姐大不了我多少,而且温柔和气,儿臣很喜欢她,所以经常去找她玩。”
“瞧你这死样!行行行,你们从来没闹过矛盾,也从来没说过那些话行了吧,啧,别这么腻歪了,我真是看不下去。”
苏予回以轻笑,而后担忧地问:“儿臣在洛衡关就听闻了父皇身子不适的消息,现在可好些了?”
“什么?”
无论如何,他不想像处于雾中一般对周遭事物都感到茫然。
话落,时豫握着酒杯的五指一僵,眸中极尽困惑:“我什么时候和阿予决裂了,这些话我也从未说过,你到底在说什么?”
“不是,你明明说过现在还……”
“不然呢?”
“儿臣一直都在听母妃的话,早时温习书卷诗经,午膳过后便学习琴棋画艺,其余时间都待在宫里,实在无聊了就会去找月华宫的琏姐姐玩,根本没有见过旁的人啊……”
“嗯。”苏予也丝毫不遮掩,收敛了笑意对他说:“玶儿今日遇到了不明指使之人的杀手刺杀,父皇可知晓?”
时豫翻了个白眼,瞪他:“你傻了?快来让我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苏玶一僵,悄悄用余光瞟了下一旁静待的苏予,见其头微垂,便抬眸看向自家父皇胆怯地答:
“来人,传七公主到御书房!”
“你受伤了?”
御书房内,靖元帝坐在桌案后房批阅奏折,苏予则候在他身边,时不时跟他商谈一下奏折的内容,或是为他磨墨。
“父皇别急,她兴许是吓坏了,没来得及说。”
孟沎紧拧眉头,刚准备和他理论一番,就倏地想到了“床头吵架床尾和”这句话,于是勾唇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
你在骗我吗
可是自己丝毫没有印象啊。
另一边躲在寝房中瑟瑟发抖,哪也不敢去的苏玶刚喝下母妃递来的安神汤,就被父皇身边服侍的老太监急匆匆叫了过去。
靖元帝听到某个人名:“琏姐姐?你是说宋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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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事,她怎的不立刻告诉朕!”
时豫一把拍开他:“现在没事了。”
“也好,难得咱父子两个有空能一起多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