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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僵尸耷拉下脑袋，开始拿笔写。

    “怎么样师父？”

    斐望寒看到师叔朝他扫来一记冷眼，摸摸鼻子，不知所措的僵站着。

    听到沈枫说不可以去，他嘴角立马耷拉下来，开始抱着沈枫大腿叫他名字。

    沈枫抬眸看向自己师兄的弟子，声音冷淡，“我跟你们一起去。”

    斐望寒脸色一红，干咳两声，“徒儿刚才听传讯符箓里的声音，还以为他……”危在旦夕，才会叫成那样。

    小僵尸仰着头，盯着男人看，一个字一个字的念，“沈，枫。”

    练完字，小僵尸甩甩手臂，一副累坏他的模样，趴在桌上睡觉。

    山下有很多好玩好看好吃的东西，阿钰肯定没见过。

    小僵尸眨眨眼，想和上次一样，故技重施，沈枫预判了他想做什么，直接将他拎起。

    为了让小僵尸意识到这是他的名字，沈枫回应了他，“嗯。”

    沈枫额头青筋跳了跳，声音冷沉，“只有一次，下次再敢这样，你就等趴着睡觉吧！”

    沈枫袖袍一挥，唤出飞剑，脚尖一踩就上去了。

    “跟我念，沈……枫。”念名字的时候，他特意拉长声调，怕他记不住。

    虽然想说不用，但他还得恭敬笑道，“师叔请。”

    掌门轻摇摇头，笑呵呵道，“罢了，你下山去寻他回来问问，可是遇到什么了。”

    元婴修士的血对僵尸来说是大，江钰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发生变化，黑色的指甲变成了粉白色，脸上气色也越来越像普通小孩。

    这次是沈枫点点头，他看小僵尸又要张嘴继续叫他名字，先他一步开口，“写字。”

    他又一次揉了揉小僵尸脑袋，略感欣慰的同时，很奇怪，师兄们怎么有那么多闲工夫，去收那么多徒弟？

    斐望寒犹豫了一下，想到那日小僵尸自己一个人坐在石阶上，很孤单的样子，心里一软，点点头道，“我们得先去问你师叔祖。”

    就跟那玉石一样暖和。

    沈枫眉头紧锁，小僵尸用余光看见他脸色不好，忙把头垂下，冰凉的手指上忽然多了一股暖意，他刚要仰着头，就听头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看字。”

    沈枫表情微怔，没想到他学说话反而是挺快的。

    小僵尸点点头，又高兴朝苏麒跑去，后袊被一只大手拎起来。

    半炷香左右，卦象出来。

    “好。”苏麒点点脑袋，拉着他师父手，踩上飞剑。

    沈枫从来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瓷碗，装有半碗水，他指尖微微用力，划开一道小口，血珠顺着伤口掺出，缓缓滴进碗里。

    沈枫垂眸静静的看着，唇角往上一扬。

    半刻钟后，小僵尸抱沈枫的大腿，可怜巴巴望着他，嘴里一直念着沈枫两字。

    小僵尸眼睛一亮，他看见男人唇角笑了一下，“沈…枫？”

    想起上次小僵尸拿自己手摸摸他头，要夸的行为，他不由得抬起一只手，覆在他脑袋上，轻轻一揉。

    “沈枫？”

    沈枫不再教小僵尸写他自己的名字，这次是手把手教他写下沈枫两字，并教他怎么开口说。

    小僵尸听他们要下山去，听苏麒说山下有好多好玩的东西，两只眼睛就放光，一脸向往。

    斐望寒，“……”

    苏麒听到要下山去，高兴的抿嘴笑了笑，又问，“师父，可不可以带阿钰一起去？”

    闻言，小僵尸头也不敢抬了，只敢偶尔瞥一眼，覆在手上的大手。

    出乎意料的事情，沈枫这两个字，他写的不像之前那么难看，至少，沈枫是能看出这是自己的名字！

    这个时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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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沈枫端着半碗血红的水，扶起江钰的脖颈，慢慢喂入他口中。

    他似乎尝出这是对自己有利的东西，喉咙拼命吞咽，一滴也不放过。

    斐望寒脸色微变，不敢耽搁，御剑去找他师父。

    一炷香前，符箓里突然传出他师弟那奄奄一息的声音，像快断气了，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这天，斐望寒收到师弟的求救警讯，未等他问清楚怎么了，那传讯符箓突然燃起来，师弟的声音也因此消失。

    掌门严肃脸色缓和了下来，慢悠悠道，“放心，衡儿没事，只是泄了阳气，被困住了。”

    “是，弟子这就去。”斐望寒回去把小徒弟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