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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向空回过身来，今天第一次正式直视沈池鱼。

    沈池鱼声音很小：“向空，我……我……”

    “……行吧。”许向空无奈笑笑，“刚才说过了，沈良洲并不太能完全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我本以为这次易感期……”

    许向空每一句话落入耳中都让沈池鱼想落泪，他实在受不了了，突然上前抓住了许向空的胳膊。

    沈良洲猛然抬头，呆呆地看着程澈。

    “沈池鱼，咱俩究竟是谁在逼谁？”

    放在肩膀上的手指渐渐收紧：“非要我一边看着你跟别的alpha订婚，一边跟你搞见不得光的地下情，才叫不逼你吗？！”

    反抗沈家吗？

    “沈先生这样叫我名字……”他轻笑，“是不是太亲密了些？”

    “没错。”许向空回答的认真。

    除了床上以外，许向空一向是温和谦逊的，他声音好听又温柔，从未像现在这样失态的怒吼，还是在研究院。

    “沈池鱼，这是你第二次放弃我了……”

    程澈笑着上前牵起他的手，用撒娇的语气对他说：“饿了。”

    沈良洲垂着头，双臂搭在膝盖十指交叉着，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顾渊则坐在他旁边打瞌睡。

    “所以呢？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不知道啊。”程澈回答的又真诚又迷茫。

    程澈不知道在想什么，接下来的时间一直没再说话。

    或许他一直是个自私的人，什么都想要，又什么都得不到……

    许向空：“……”

    程澈缓慢的眨了眨眼：“所以你的意思是……哥他，是可以终身标记我的，对吗？”

    程澈眼睛瞪的圆圆的，嘴巴张的大大的，看起来迷茫极了。

    许向空眼神变得微妙，看了程澈一眼后又迅速移开，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

    真的彻底跟许向空划清界限吗？

    所以到底该怎么办？

    “我逼你？”许向空突然冷笑一声，反手用力箍住沈池鱼的肩膀，逼视他的眼睛。

    许向空稍微停顿：“可他最后却没标记你，这让我非常意外。”

    因此检查进行的很快，一切结束后，程澈跟许向空道完谢后就走出房间，许向空留下来收拾器材。

    “不过显然……”许向空笑了笑，“他最后并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忍耐。”

    许向空垂眸看着他，声音毫无起伏：“所以你是后悔了？”

    “普通alpha的易感期只有五到七天左右，而沈良洲却需要半个月，你就没有过怀疑？”

    程澈猛地抬头：“？？？”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沈先生。”

    “说分开的是你，现在说我逼你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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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空，我还没有订婚，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这样？”

    因为没有进行最终标记，程澈的腺体很健康，也没有排斥反应。

    沈池鱼明白自己伤害了他，可他又……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做。

    “我不知道……向空，我真的不知道！你别这样……不要逼我好吗？”

    他后退了几步，和沈池鱼拉开距离，远远地看着他。

    他不敢，也不能。

    “而且如果他真能终身标记你，对于他控制信息素反倒是件好事，有了标记，就相当于两人之间有了羁绊，爱人的陪伴能最大程度压制他凶猛的信息素。我也一直是这么建议他做的。”

    alpha很高，他必须仰视才能看见他的眼睛，很冷的一双眼睛。

    “意志力挺强。”许向空客观评价。

    程澈出了房门，第一眼便看见坐在休息区的沈良洲。

    本来说起这个许向空是有点尴尬的，不过在看见程澈的表情后，他又被逗得没忍住笑出了声。

    “就是过于旺盛的……性 瘾。”

    过往真相

    正收拾着，身后传来脚步声，许向空的手停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动作。

    沈池鱼摇着头，拽住他衣袖的手不自觉又收紧了些，这是一种很无助的表现。

    “哥，我好了，要回家吗？”

    他没回头，只是开口说道：“这里家属不能进，请你离开。”

    “……好。”沈良洲嗓子有些哑，“我们回家。”

    程澈顿了顿，慢慢抬脚朝着沈良洲走去。

    “第二次了……”许向空突然开口，手上的劲也慢慢松开。

    他不想，更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