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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出去，让我休息一会儿。”

    看着他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脸，许向空担忧的问：“还好吗？”

    程澈的易感期要怎么过。

    到那时候……

    那种身体内明显空了一大块的空虚感，在此刻变得尤为明显……

    沈良洲控制不住溢出痛苦的闷哼声，紧握的双拳上青色血管像要崩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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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良洲忍着疼痛集中精力，可往日不强行压制便会汹涌的强悍信息素此刻却空空如也。

    许向空沉默下来。

    很快，那块铁片上的冰凉感消失，前后不过一分钟便变得滚烫。

    重新回到隔离室后，沈良洲已经累的连眼皮都不想动了。

    攻击着他的腺体。

    要走时，许向空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问：“这事要告诉程澈吗？”

    他还在想……程澈。

    许向空吩咐完便按下金属门开关，大步走了进去。

    不过这次试验的结果许向空还是要跟他说明。

    生活中被伴侣所嫌弃等级太低的alpha。

    沈良洲勾了勾唇：“我能感受到，效果不怎么样，你直说就好。”

    许向空叹了口气：“好吧，你先休息。”

    还有一些社会热点中，因等级太低标记伴侣后，却被另一位高等级alpha强行覆盖的丑闻……

    等你转院处理好腿部的问题后，我建议继续进行下去。”

    “都什么时候了，老子哪有心情跟你开玩笑！”许向空气的低吼。

    程澈等级不算低，易感期的时候同样难忍。

    沈良洲又重新闭上眼：“结果呢，怎么样？”

    “阿洲，你刚才的各项指标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疼。”沈良洲坦诚回答，“像有无数条虫子在撕咬我的腺体。”

    沈良洲半阖着眼轻笑：“应该死不了。”

    而不管是alpha还是eniga，反抗的武器便是自身的信息素。

    “暂停。”

    许向空沉下声：“不能再等了，他是第一次体验，强度太大我怕他承受不住。”

    “为什么？”许向空皱眉，“小孩儿挺关心你的，现在有了新的治疗方式，他知道了会——”

    站在他身边，会不会让他在外人面前丢人……

    许向空看着他：“最起码你能在多种高等级alpha的攻击信息素下坚持了二十分钟，目前为止，我还是很看好这种治疗方式的。

    “……也并不是没有一点效果。”

    沈良洲的脸整个被冷汗渗透，身上更是不可抑制的发着抖。

    eniga的临时标记虽然会比一般alpha保留时间更长，可漫漫余生，再浓的标记都会有消失的那一天。

    这种情况就像是私密领域遭遇到侵略者，沈良洲本能就想反抗。

    疗养舱的玻璃门打开，许向空推动滚轮床把沈良洲推了出来。

    坐在监测设备前的工作人员也道：“沈总各项指标已经接近极限了，许博士，要暂停吗？”

    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可沈良洲始终没有按下呼叫按钮。

    而自己这么一个明明有腺体却没有信息素的‘异类’，说不定还会是个残疾的异类……

    沈良洲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想到这些，可他就是不合时宜的想到了。

    沈良洲睁开眼，好一会儿才轻声回答：“先不说。”

    滚烫的，残忍的，毁灭的……

    自从醒来后，沈良洲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

    许向空：“……”

    在如此痛苦之下，沈良洲竟然会不合时宜的想到一些以前看到过的微不足道的事情。

    像是有千万条细小虫子顺着伤口钻进腺体深处撕咬。

    新闻里低等级alpha在社会中所面临的欺凌。

    沈良洲懒懒抬眼：“我当然知道不是虫子，向空，你真的一点都不幽默。”

    沈良洲点点头，不甚在意的回答：“以后再说吧。”

    如此痛苦之下，沈良洲竟然笑了起来。

    他闭着眼睛，脸上汗湿浸透，却笑的停不下来。

    外间站在单向玻璃前的许向空看不见疗养舱内部的情况，他显得有些焦急，不停地看向腕上的表。

    “那不是虫子，是我们研究所保留的各类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通过电波攻击你的腺体，看看能不能激发你eniga的自卫本能。”

    “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许向空凉凉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