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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士官?”她又叫了一声。
里面是一张简洁精致的金色信纸。
我盯着那几个花体字看了一会儿,我的名字还从没有被人写得这样好看。
我坐在桌边,重新拉开抽屉,将它拿起细看。
顾梦也很可能陪她出席。
纸张厚实,边缘压着极细的暗纹。中央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我的名字。不是军队公文,也不像处罚通知。
我站在门口,手里仍拿着那只金色信封。
“可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啊。”
我把请柬收进抽屉,慢慢坐下,一口一口吃着我的晚饭。
我看着信封。
“这我就不知道了。”
脚步声沿着二十七级台阶逐渐远去。
时间、地点都与广播一致。
邮差说完,向后退了一步。
我又想起今天白天在后勤处整理的那串手链。
邮差笑了。
“我的?”
我关上门,脑子里仍然很懵。
没有军方印章,也没有重建委员会的署名。右下角只写着一个名字:
最后,我决定还是去一趟。
“地址就是这里。姓名就是许烬。我不会送错。”
只是想找到那位叫serene的人,确认请柬是不是确实送错了,再当面向她说明。
“是谁寄来的?”
serene。
“可我不认识任何会给我寄请柬的人。”
只会是一次次眼神的羞辱。
她将信封轻轻推回来。
我没有接。
邮差没有接。
邮差抬起头,露出很温和的笑。
“您大约送错了。”
我没有理由去。
“拒绝的话,您还是亲自告诉她吧。”
不是我们镇上的邮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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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特别交代,务必亲手送到您手中。”
“请柬里应该有落款。”
我想起请柬落款的那个名字,与veloa一样,这甚至不是我们瓦诺克常见的发音。
“唉,那请您替我转告她吧,我不方便出席。”
请柬被我放在桌上。
接过信封时,邮差说:
完全没有印象。
“有什么事?”
她将金色信封递了过来。
serene。
“可我——”
镇上的人看到我,会在街角、菜市场和路边低声骂我。晚宴上的人则知道全部通报,知道我的部队、军衔和处分。
也许对方确实认错了。
吃过饭,刷过碗,收过衣服,已近晚上七点。
我在记忆里寻找了一遍这个名字。
墨色微蓝,字迹清秀。
邮差仍举着手,很耐心。
“不好意思。”我把请柬放回信封,双手递向邮差,“一定是弄错了。我不认识这位serene,也不可能会在晚宴的受邀名单里。”
“去了不就知道了?”
我打开门,但没有取下防盗链。
“您先看看。”
她转身就下楼了。
我是罪人,怎么可能会被邀请。
也许她是希尔人?
我拄着拐杖走进那种地方,得到的不会是一顿饭。
“诚邀原第三守备军第十七连士官许烬,出席希尔专家送别晚宴。”
我迟疑片刻,解开防盗链,将门拉开一些。
“这个人认识我?”
难道她真的认得我。
倒不是真的去参加晚宴。
那上面的一句话
邱湛很可能在那里。
金色纸面与这间屋子格格不入。它太干净,也太明亮,像一件误入废墟的东西。
“您的请柬。”
“诚邀原第三守备军第十七连士官许烬……”
“对方还叮嘱,请您务必出席。”
只是许烬。
可如果只是认错,为何请柬上会有我的全名?又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呢?
“这封请柬是寄信人特意叮嘱,让务必送到的。并要求我转达口信,今晚八点,中央礼堂。请您先确认一下。”
“今晚八点。许士官千万记得来。我要去送下一封了。”
中央礼堂是军方与重建委员会举行正式活动的地方。今晚会出现许多军官,也会有来自希尔的许多专家。
我拆开信封。
不是战壕事故责任人。
“许士官。”
“是。”
那张脸我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