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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线?
塞壬看了两秒,写:
霍格莫德村·猪头酒吧。
对面显然也没看懂。
镜子沉默了很久,终于浮现出一个词:
他几乎能想象到镜子另一端的人此刻是怎样的沉默。
塞壬几乎立刻写:
路?
「答对了。」
蛇?
下一秒,镜面终于有新的字浮现。
他又画了一只山羊,他画得很熟练,线条简单但传神。
你画我猜
但你能不能陪我玩个游戏?」
这次他画了一个男人,胡子,眼镜,长袍,虽然简单,但特征非常明显。
克雷登斯站在旁边,脸色终于出现了一点裂缝:
他压下脾气,继续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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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
他沉默片刻,又慢慢在镜子上画了一个问号。
对面又猜:
这孩子到底在画什么?
太阳?
一个圆,圆上长了八根毛,下面有四条细线。
阿不思让他别太急,别吓到那孩子,别逼他,别用太强硬的语气。
陪我玩个游戏。
他闭了闭眼。
画得相当清楚。
这团黑乎乎的带眼睛的东西?
旁边还有一团不知道是火还是云的东西。
塞壬非常认真地写:
塞壬又开始画第三幅。
塞壬满意了。
她画了一个椭圆,椭圆里有一个小椭圆,小椭圆旁边长了三条线,外面加了许多水波纹。
阿不福思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你画我猜。」
塞壬忍无可忍:
猪头酒吧里,阿不福思盯着“克雷登斯”这个答案,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
塞壬托着腮等了一会儿,不满道:“他不识字吗?”
塞壬回头看他:“你在我眼里有时候就是这样。一团黑的,长着眼睛。”
然后轮到塞壬,她画了第二幅。
这是格林德沃。
阿不福思答应得很不情愿。
他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错。
他差点把镜子摔了。
而且这孩子性格阴沉,经历又复杂,谁知道他是不是忽然想画点什么发泄?
克雷登斯:“……”
“我不是这样。”
阿不福思手指停了一下。
克雷登斯盯着看了几秒。
克雷登斯站在她身后,嘴唇微微张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错。
阿不福思愣了一下。
这一次更加灾难。
“还没。”
羊?
克雷登斯靠在旁边,神情阴郁又无奈。
塞壬歪头看着那个问号,忽然笑了:
黑团旁边画了两只眼睛,眼睛上面又加了一个像锅盖一样的东西。
克雷登斯。
可镜子那边好不容易终于有了回应,第一句不是疑问,不是愤怒,而是——
阿不福思盯着看了半天,他试探着写:
阿不福思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第一幅画非常抽象。
那是什么?
写完,她根本不给对面拒绝的机会,开始画画。
塞壬写:
错。
阿不福思盯着那句“这是格林德沃”,沉默了足足十秒。
「好。」
阿不福思眉毛动了动。
她继续写:
一条弯弯曲曲的线,线末端有一坨乱糟糟的黑色线条。
克雷登斯:“……”
克雷登斯:“……”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站在吧台后面,盯着镜子里那一团长毛圆圈,脸色一点点变得古怪。
什么叫这是克雷登斯?
“他画得还不错。”
看来奥睿利乌斯的智商还是正常的。
他没看懂。
“够了。”
阿不福思又猜:
这是奥睿利乌斯,不能骂,不能吓他。
他觉得自己应该意识到不对,可是镜子在奥睿利乌斯那边。
错。
他写:
酒。
塞壬立刻写:
阿不福思咬了咬牙,在镜子上画了一个酒杯。
镜面安静了,很久没有回应。
塞壬顿时皱眉,她在下面用力写:
他原本只是想和奥睿利乌斯说话。
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