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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疑惑地看着他。

    “如果汤姆·里德尔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个人，可以挥挥手便赐予另一个人永生——”

    “你疯了？”

    “我只是忽然想到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

    永生

    “是的。方向不够准确，努力却相当惊人。”

    他微微侧头。

    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时，并不像惊喜，更像在确认一个超出所有已知魔法体系的概念。

    塞壬嘴角抽了抽。

    “只要我没有把时间还给你，你就不会继续衰老。”

    “汤姆·里德尔，伏地魔的本名。”

    “这很重要。”塞壬认真道，“名字很丑的人，一般也不会太好看。”

    “我把你身上的时间抽走了。”

    格林德沃收敛了笑意。

    他的手扶住沙发扶手。

    塞壬沉默下来。

    格林德沃的嘴角动了一下。

    “我很好奇，他会露出什么表情。”

    塞壬的表情逐渐变得警惕。

    他低着头，银白短发垂下一点，肩膀极轻地震动。

    她托着腮，漫不经心地说：

    那起码，巫师应该由真正的巫师统治。”

    格林德沃看着她手上的戒指，真正的惊愕了许久许久。

    塞壬看他。

    格林德沃看向戒指。

    格林德沃淡淡补充：“他的外貌。

    塞壬皱眉，“里德尔是谁？”

    “你口中的哥哥。”

    她停顿一下。

    “你将永生。”

    过了片刻，她轻声说：

    她认真想了想。

    “它是我哥哥留给我的权柄。”

    塞壬怔住。

    语气轻蔑得十分自然：“一个如此执着于超越人类的人，最终成功让自己看起来不太像人。”

    “那……”她想了半天，只能评价：“他真是努力。”

    塞壬挑眉。

    起初只是很低的一声，像荒谬感终于突破理智，随后笑声越来越明显。

    “早知道七十年前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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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

    她低头看着自己指间的黑色七芒星。

    如果这样便可以获得永生，那么死亡圣器又算什么？

    然后抬起眼，那双红眸静静看进他的异色眼睛。

    而不是让一个叫什么伏地魔，听起来像低级地下怪物的东西统治欧洲，连累我一起活在阴影下面。”

    塞壬“哦”了一声。

    塞壬皱眉看着他，“你这么想永生吗？”

    你是不是会高兴得当场把整个欧洲送给我？”

    “如果你问的是戒指原本的主人。”

    格林德沃终于抬起头。

    戒指安静地贴在皮肤上。

    然后，他笑了。

    “那么，我是否可以再问一个问题？”

    塞壬点头。

    “永生？”

    据说肤色苍白，鼻子几乎消失，眼睛接近蛇类，面部结构也被过度的黑魔法破坏。”

    儿童读物吗？

    笑意仍残留在他眼底，让那双异色眼眸比刚才更亮，也更危险。

    “至于你恢复年轻。”

    她又看向他。“你要重新站回巫师世界的顶峰。

    “虽然我是残缺的神明，但我依旧永生不死。”

    空气彻底安静。

    “而他自己为了追求同样的东西，把身体变成一具连蛇都未必愿意承认同类关系的东西。”

    “也就是说——”

    他说。

    他的笑意重新深了一点。

    “我的复出计划，建立在你对另一个黑巫师名字缺乏审美认同的基础上。”

    格林德沃唇角又动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枚戒指上。

    格林德沃没有动，他的嘴唇极轻地动了一下。

    塞壬没理他，她抬起手，给他看那枚黑色七芒星戒指。

    他笑了很久。

    格林德沃慢条斯理道：

    下一瞬，格林德沃忽然低下头。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笑，而是真的觉得荒唐，荒唐到几乎无法停止。

    “估计他会很高兴得知，他的政治失败首先来自命名问题。”

    “原来如此。”

    黑色宝石深处像有一条暗色的河流，在看不见的地方缓慢流淌。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格林德沃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