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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我还没有说话。”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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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小时后。

    塞壬被他带得往前走了两步。

    他恢复年轻以后，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区。

    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

    她颈间戴着一条细银链，坠着一枚颜色极深的红宝石，耳侧也添了两颗小巧却价值惊人的钻石。

    “是。”

    银白长发垂落，五官精致得不近人类。

    “那是因为你只喜欢承诺，不喜欢附加条件。”

    神情傲慢，冷淡，带着一种理所当然接受众生仰望的姿态。

    与塞壬一模一样。

    风雪接近它们时，便被塞壬留下的屏障化成一层薄薄水汽。

    格林德沃优雅地接受了这个说法，“但我暂时没有拆除它的打算。”

    庭院中的积雪被晨光照得苍白。

    因此直到此刻，他才第一次看见纽蒙迦德外面的变化。

    伦敦一条并不起眼的巷子。

    塞壬仍在嘀咕雕像绝对不能动。

    两人再次从狭窄入口走出来时，塞壬已经彻底换了模样。

    而我现在并不记得。”

    塞壬立刻道：“这是基本礼仪。”

    虽然以她的身高，这个遮挡几乎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塞壬低头欣赏了一会儿裙摆，心情显然很好。

    语气轻慢，眼底却一直带着笑。

    石刻的眼睛俯视整座庭院。

    而在花园中央，那尊高大的神像已经恢复了面容。

    ……

    如果不是肩膀上仍蹲着一只丑得极具辨识度的安东尼奥，她看起来几乎像一位正准备出席晚宴的麻鸡电影明星。

    “你最好珍惜我的用词。”

    “很遗憾。”他语气从容：“那是以前的我作出的决定。

    她显然正在认真考虑，是先骂他，还是直接拆了纽蒙迦德。

    肩头披着一件白色短斗篷。

    在擦肩而过的一瞬，他忽然伸出手臂，十分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将仍站在原地怒视他的塞壬一并带向庭院外。

    “你又想赖账。”塞壬冷冷道。

    七十年间，雕像的脸始终模糊，仿佛世界本身拒绝保留那位神明的样子。

    所有进入纽蒙迦德的人第一眼都必须看见。”

    “你干什么？”

    格林德沃抬起头，安静看着那尊雕像。

    它非常机敏地从塞壬左肩爬到右肩，让自己离格林德沃远了一点。

    格林德沃脚步微微停住。

    塞壬站在原地，她的红眼睛一点点眯起。

    黑色大门向两侧打开，寒风与百合花香一同涌进高塔。

    而不是要去劫狱。

    “你在想什么？”

    格林德沃重新抬头，打量了一下那尊比庭院中任何装饰都更醒目的神像。

    原本冻结了七十年的百合如今全部重新盛放。

    果然。

    血红色的，纯白的，浅金的，以及占据大片花圃的狐尾百合。

    “当然。”

    “出发。”格林德沃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淡淡笑意。

    安东尼奥感受到气氛变化。

    “你昨晚才说以前答应的都有效。”

    她往前一步，挡在雕像与格林德沃之间。

    裙摆并不夸张，随着步伐自然散开。

    塞壬狐疑地看他，“暂时？”

    “你看它看得太久了。”塞壬冷冷说。

    “我只是陈述记忆方面的客观困难。”他淡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剪裁极为华丽的黑色裙子。

    可随着塞壬归来，石像上那些残缺线条也重新出现。

    格林德沃偶尔回应一句。

    “什么主意？”

    “我只是在确认，它是否真的与你一样。”

    “拆掉。”她伸手指着雕像：“这是你以前答应让我建在这里的。

    格林德沃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唇边慢慢浮起笑意。

    “至于那尊雕像。

    他揽着她走过重新盛开的花园，衣摆从百合花旁掠过。

    “我不喜欢。”

    虽然它占据了花园最醒目的位置，也毫不谦逊地要求所有来访者首先仰望你——”

    “所以我也没有说要拆。”格林德沃从她身边走过。

    德姆斯特朗校袍不见了。

    塞壬立刻变得警惕。

    塞壬皱眉：“你不许打它的主意。”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