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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难住了他们。

    三个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可惜不能忽略。

    又看了一眼门。

    第二个守卫终于没忍住，压低声音说：“先生进去两个多小时了。”

    第三个守卫认真道：“这就是老守卫的判断力。”

    第三个守卫艰难地点头。

    炉火噼啪作响。沙发旁的小几上放着药罐，还有一只被塞壬嫌弃过很多次、但依旧顽强躲在沙发缝里的安东尼奥。

    “那个我也听见了。”第二个守卫立刻说，“像什么东西倒了。”

    “巴黎局势？”

    守卫长的脸色更冷了。

    如果忽略现在已经凌晨两点钟，这确实是一幅相当平和的画面。

    那个年轻守卫立刻闭嘴。

    “所以他们凌晨两点在房间里谈工作？”

    头很痛

    守卫长冷冷道：“这是你们该管的？”

    第一个守卫立刻挺直后背，“没有，长官！”

    第一个守卫小声说：“长官真有经验。”

    守卫长抬手指向走廊另一端，“站好。眼睛看前面。耳朵听警报。脑子少想一点不该想的东西。”

    第一个守卫忍不住小声辩解：“可是先生已经进去两个多小时了。”

    三个人同时沉默。

    ……

    三个年轻守卫瞬间僵住。

    格林德沃在吻的间隙微微睁开眼。

    他又飞快看向那扇紧闭的双开门。

    第一个守卫又看了一眼座钟。

    像是要把这个笨拙拼凑回来的纽蒙迦德，总是表现得无所畏惧的怪物。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伦敦？巴黎？”

    “没有，聊天的声音怎么可能传的那么远。”

    旁边那个守卫立刻用眼神警告他：别动。

    第一个守卫小声说：“你负责记录这个？”

    塞壬悄悄抬起眼。

    其中一个偷偷看了一眼墙上的座钟。

    守卫长：“……”

    “你听见他们聊什么了吗？”

    门安静得可怕。

    守卫长冷冷看着他。

    “包括先生进去之后，里面传来过一次很响的撞击声。”

    房间里很暖。

    第二个守卫弱弱地说：“那刚才那声撞击……”

    “我负责记录所有时间。”第三个守卫努力让自己显得很专业：

    守卫长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你们很闲？”

    毕竟她现在是伤病人员。

    第三个守卫低声纠正：“两个小时零二十七分钟。”

    过了几秒，他忍不住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旁边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很有经验的东西，又补充：

    把七十年前丢失的所有答案。

    “那克洛诺斯小姐呢？”

    房间内。

    第二个守卫点头，“不愧是长官。”

    几个年轻守卫立刻肃然起敬。

    他看见她湿润的红眼睛，看见那片尚未收起的黑翼，看见她脸上那一点迟来的茫然和疲惫。

    第二个守卫紧跟着：“我们正在保持高度警惕！”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阴森森的声音。

    走廊外，几个年轻守卫站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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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针清清楚楚指向凌晨两点过。

    第三个守卫立刻点头，“对。先生在任何时间谈工作都很合理。”

    第三个守卫绷着脸，“我负责记录换班时间。”

    她的姿态非常心安理得。

    于是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第三个守卫迟疑地说：“可是后面就没什么异常了。”

    第一个守卫的语气里充满了对世界的怀疑。

    第二个守卫想了想，“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是格林德沃先生。”

    按照塞壬自己的说法，她现在完全有资格霸占格林德沃的腿，最好还能霸占整座纽蒙迦德的水果供应。

    守卫长站在走廊阴影里，脸黑得像刚从地牢里出来。

    “尤其是克洛诺斯小姐的房间。”

    都一起按进怀里。

    守卫长说：“巴黎局势需要你们盯着克洛诺斯小姐房门讨论？”

    第三个守卫则试图补救：“我们正在讨论巴黎局势。”

    他们再次同时看向那扇门。

    “只要没有人呼救，就不需要你们闯进去。”

    塞壬躺在格林德沃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