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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看见了，她眼神更冷。

    奎妮被格雷维斯一把拽向走廊，阿伯内西抬杖撑起一道防护咒，风压轰在屏障上，震得他手腕发麻。

    半空中，塞壬和宙斯已经从塔壁一路打向外侧风雪。

    “也许……今天纽蒙迦德的天空里多了一种很罕见的鸟。”

    塔内某一层的守卫刚从走廊探出头，就看见两个长着羽翼的人在窗外半空交锋。

    雷霆炸开。

    黑翼猛地一振。

    塔内有人从窗口探出头。

    “真奇妙。”

    宙斯轻慢地说，“不要再顾惜这具身体。”

    他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非常谨慎地说：

    宙斯微微一笑，“你的语言越来越像凡人了。”

    这一剑又快又狠。

    玻璃碎片像一场冰冷的雨洒向塔外。

    下一秒，两道身影同时撞碎了落地窗。

    如果刺中，会从胸口贯穿而过，将那残缺的灵魂连同克雷登斯的身体一起钉穿。

    宙斯低声道：“你曾杀死神王，如今却不敢伤害一具凡人的皮囊。”

    他羽翼一震。

    他抬剑。

    塞壬手腕翻转，黑剑直指他的喉咙。

    “那是……”他张着嘴：“克洛诺斯小姐？”

    飞走了

    塞壬看清这一点后，压制几乎立刻形成。

    “可怜的妹妹。”

    他并不完整，他残缺的比塞壬还要严重。

    塞壬怒极反笑。

    他手里的记录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残影，重剑从下方斩向他的胸口。

    两股力量正面撞上，风压冲破窗框。

    轰——！

    塞壬同时出剑。

    克雷登斯那具身体的脸色更白了。

    金光一乱。

    客厅里的玻璃在同一瞬间全部碎裂。

    她黑翼猛振，剑锋直刺而去。

    “我再说一次，离开他。”

    两双羽翼在空中交错，黑羽如夜，白羽如被雷霆点燃的云。

    “你比七十年前更焦躁了，妹妹。”他说。

    第三个守卫从楼梯上冲下来，刚要骂他们为什么抬头发呆，结果也看见了。

    宙斯的笑终于淡了一点。

    黑剑撕开风声，金剑回以雷鸣。

    “若我不呢？”

    宙斯的笑意淡了一些。

    塞壬黑翼合拢，硬生生挡住雷光。

    塞壬眼底杀意森然，“那我会让你知道，死亡并不是终点。”

    宙斯微微一笑，“你在担心他。”

    宙斯抬起金剑。

    塞壬眼神一沉。

    塞壬咬牙，黑翼猛地张开，将宙斯的金光压回去。

    宙斯并不完整。

    “就这点？”她冷笑，“神王陛下，你是不是死得太久，连力量都发霉了？”

    他的雷光有威势，却没有当年真正神王举手之间撕裂苍穹的力量。

    他看见黑翼，又看见那张属于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的脸，被金色雷霆照亮。

    而此刻克雷登斯的身体也承受不了那种力量。

    “闭嘴。”

    他轻声说，“暴烈，短促，缺少颂歌。”

    一个年轻守卫刚好在下层换岗，听见爆炸声后抬头，看见两道巨大的羽翼撕开雪幕，整个人僵在原地。

    哗啦——！

    塞壬咬牙，一剑横扫过去：

    “因为我现在很想把你从克雷登斯身体里剥出来。”

    “别在这废话！”塞壬冷冷说。

    金色雷霆从羽翼边缘劈下，整片天空被一片小型暴雨吞没。

    铛——！

    “你只剩这点本事了吗？”她冷笑，“神王陛下。”

    黑与金撞在一起。

    塞壬一剑斩过去。

    “花坛。”宙斯笑意微冷，“你竟也学会了凡人的园艺。”

    “再把你切成适合铺花坛的小块。”

    宙斯侧身避开，金剑擦过黑剑边缘，溅出刺眼火星。

    她抬起头，红眼睛里火光沉沉。

    风雪被卷成巨大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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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黑翼猛地收拢再展开，绕到宙斯身侧，剑脊重重砸在他的肩上。

    宙斯缓缓抬起金剑，雷光在他肩后流动。

    旁边另一个守卫也抬头。

    宙斯被迫后退。

    白色羽翼舒展得很大，可羽根处隐隐有血渗出，顺着背脊流下，染进那些还没愈合的伤痕里。

    “邓布利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