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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沈未寻厉声打断宋北宵,“你们都一样,都想把小听从我身边抢走!他是我的!从小就是!”
沈未寻的手臂越收越紧,江听白因缺氧而微微张开口,脸色开始发白。
陆淮舟看得肝胆俱裂,他不敢再刺激沈未寻,只能放低了姿态:
“你别激动,别伤他,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答应你。”
“晚了。”沈未寻喃喃道。
他微笑看着江听白近在咫尺的侧脸,声音轻柔下来:“听白,别怕,哥哥陪着你,这次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沈未寻一边说着,一边拖着江听白,试图翻越身后那圈低矮的栏杆。
“不——”陆淮舟目眦欲裂,不管不顾地就冲上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听白一直垂着的手肘猛地向后一击,重重撞在沈未寻的肋骨处。
沈未寻猝不及防,痛得闷哼一声,箍紧的手臂下意识地松了一瞬。
江听白趁机屈起膝盖,重重顶向沈未寻的胯下。
这一下更是狠辣精准,沈未寻痛得瞬间蜷缩,发出一声惨嚎,持刀的手也彻底脱力。
与此同时,两道身影疾冲而上。
陆淮舟一把将江听白拽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迅速转身用后背挡住可能存在的危险,身体因后怕而剧烈颤抖。
宋北宵则一脚狠狠踹在沈未寻的胸口,将他彻底踹翻在地,不等他挣扎,宋北宵的拳头已经如同铁锤般砸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带着积压已久的暴戾和愤恨,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医生!快叫医生!”陆淮舟抱着江听白,小心翼翼地查看他脖颈上那道血痕,指尖都在发颤。
“我没事。”江听白轻声道,抬手轻轻按住了陆淮舟颤抖的手。
宋北宵在警察将沈未寻完全控制住后,才喘着粗气停了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戾气,目光却第一时间投向被陆淮舟护在怀里的江听白。
直到确认江听白安然无恙后,宋北宵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放松下来。
沈未寻像一滩烂泥一样被警察从地上拖起来,满脸血污,鼻青脸肿。
他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涣散的目光穿过人群,最后定格在江听白身上。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痛苦,有不甘,有深深的悔恨,最终都化为一片绝望的死寂。
沈未寻被警察押着,踉跄地拖离了现场,再没有机会回头。
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迅速为江听白处理了脖颈上的伤,将陷入昏迷的贺杨抬上了救护车。
陆淮舟坚持要带江听白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经过医生详细的检查,确认江听白除了脖颈上的皮外伤和些许惊吓外,并无大碍。
陆淮舟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将江听白带回了临江苑。
可以吗?
几天后,沈未寻的案件宣判了。
宋北宵动用了一些手段,确保沈未寻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彻底断绝了再出来的可能。
这个消息并没有在江听白心里激起太多波澜,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转眼间,毕业季来临。
云海大学今年的毕业典礼办得格外隆重盛大,规格远超往年。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背后离不开贺家、陆家以及宋家三大家族联合提供的巨额资金支持。
典礼当天,海大礼堂内座无虚席。
贺越山和苏晚特意从风港赶来,穿着隆重,坐在家属区最前排,脸上是难掩的骄傲与激动。
苏晚的眼眶一直是红的,紧紧握着丈夫的手。
陆淮舟陪在江听白身边,目光始终柔和地落在身旁穿着学士服的江听白身上。
而在礼堂侧后方不太起眼的角落,宋北宵和宋砚初也来了。
宋北宵沉默地坐着,深邃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前排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校长开始致辞,念到金融系优秀毕业生名单,江听白的名字赫然在列。
江听白将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
上台前,陆淮舟轻轻握了握江听白的手,柔声道:“去吧。”
江听白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上了台。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学士帽下的脸庞白皙清俊,步伐平稳,身姿挺拔,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贺越山和苏晚立刻举起手里的相机,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
宋北宵看着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身影,胸腔里一颗心又酸又胀。
他想起初遇时江听白的狼狈与倔强,想起江听白后来在自己身边时的隐忍与破碎。
再看如今,江听白站在人前,站在光里,接受无穷无尽的掌声和荣誉。
宋北宵想要珍藏的小鸟,终于还是飞走了,飞向了更广阔的天空。
而那片天空,不再有宋北宵的位置。
典礼结束后,人群涌出礼堂,到处都是拍照留念、拥抱告别的学生和家属。
陆淮舟揽着江听白的腰,低头在他耳边轻语:“恭喜毕业,我的小学霸。”
贺越山和苏晚快步走了过来,苏晚红着眼睛上前抱住了儿子,声音哽咽:“鹤鹤,恭喜你,爸爸妈妈为你骄傲。”
“谢谢妈妈。”江听白轻声回应,抬手轻轻回抱了她。
贺越山站在一旁,一向威严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柔和笑容,他看向陆淮舟:“淮舟,辛苦你照顾鹤鹤了。”
陆淮舟微微一笑:“贺叔言重了。”
宋北宵站在不远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看着江听白和父母自然亲昵的互动,看着陆淮舟的手始终保护性地搭在江听白腰间。
宋北宵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礼盒,里面是他很早就给江听白准备好的毕业礼物。
可此刻,那盒子却硌在手心,沉重得让他无法上前。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放发来的消息,提醒他半小时后有一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宋北宵深吸一口气,最后望了一眼江听白的身影,转身,大步离开了喧闹的礼堂。
当晚,陆淮舟包下了云海市最高楼的法式餐厅,为江听白庆祝毕业。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餐厅内烛光摇曳,音乐悠扬。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陆淮舟切好了牛排,自然地将盘子换到江听白面前。
江听白叉起一块牛排:“爸爸希望我回风港,慢慢接触家里的生意。”
“嗯,贺叔跟我提过。”陆淮舟点头,“那你的想法呢?”
江听白抬起眼看他:“我想先在云海待一段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笑道:“陪你。”
陆淮舟怔住,随即眼眶都开始微微发红,他越过桌面,握住江听白的手:“真的?”
“嗯。”江听白点点头,“不过,我们得找个时间回风港住一阵,妈妈说她很想我。”
“当然,我陪你回去。”陆淮舟毫不犹豫地应下,指腹轻轻摩挲着江听白的手背,“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晚餐后,陆淮舟变魔术般拿出两张机票晃了晃:“毕业旅行,第一站,冰岛,我们去看极光,好不好?”
江听白眼睛亮了一下,抬头看向陆淮舟,眉眼弯弯点了点头。
陆淮舟被他亮晶晶的眼睛看得心头发热,凑近低声道:“那我们回家收拾行李,明天一早的飞机。”
然而回到临江苑,一进门,陆淮舟就将江听白按在了玄关的墙上,急切地吻了上去。
“等等,行李还没收拾……”江听白偏头躲闪,气息不稳。
“明天早上再收拾。”陆淮舟含糊道,吻沿着江听白的下领线落到脖颈,在那里流连。
陆淮舟熟练地解开江听白衬衫的纽扣,微凉的手掌探进去,抚上那载细瘦柔韧的腰肢。
江听白被他亲得有些腿软,靠在墙上,微微喘息:“陆淮舟……”
“嗯,老公在呢。”陆淮舟应着,动作却没停,将江听白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卧室。
柔软的大床深陷下去,陆淮舟覆在江听白身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的眼睛。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勾勒着江听白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湿润的眼角。
“可以吗?”陆淮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最后一丝克制。
江听白看着陆淮舟满怀期待的眸子,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脸颊发烫,睫毛轻颤了几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终于得到允许,陆淮舟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消失殆尽。
他低下头,重新吻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衣衫尽数褪去,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细小的战栗。
陆淮舟的吻如同燎原的火,一寸寸掠过江听白的身体,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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