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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的,只是满足你自己的执念,你想把他重新抓回你身边,填补你心里的空洞和悔恨。”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流泪呢?



    “你口口声声说爱他,说想弥补他,说想对他好,可你做的哪一件事,是真的站在他的角度想过?”



    “这不是爱,宴淮,这是占有欲在作祟,你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继续伤害他。”



    “是把他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一次又一次撕开的刀子,是让他重新陷入恐慌的噩梦。你每一次出现,哪怕只是躲在暗处,都会让他想起那个地下室,想起那些皮带和锁链,你让他怎么接受你?怎么能不害怕你?”



    周祈桉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落在陆宴淮脸上,语气恳切而直接:



    在那一瞬间,周祈桉好像看到有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陆宴淮深陷的眼角,无声地滑落下来。



    周祈桉看着陆宴淮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心里也堵得难受,他深深叹了口气:



    周祈桉愣了愣,觉得自己应该是眼花了。



    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过于用力的呼吸,都出卖了他。



    在陆宴淮和陆今野的母亲离世后,陆宴淮既要照顾年幼的弟弟,又要想方设法把陆随舟赶下台,即使是在那段日子过得最艰难的时候,周祈桉也从没见过陆宴淮流下一滴眼泪。



    “挽挽他……好不容易才有了点新生活的样子。他在慢慢走出来,阿野把他护得很好,陪着他,一点点修补那些伤。”



    陆宴淮依旧闭着眼,但周祈桉知道他醒着。



    “你所谓的靠近,你那些精心准备的礼物,你远远地看着,对挽挽来说是什么?”



    周祈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



    “这有多不容易,你比谁都清楚,毕竟那些伤……是你亲手刻上去的。”



    “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胃出血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次是运气好,要是再晚点送过来,或者出血量再大点,后果不堪设想。”



    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周祈桉深吸一口气,声音放缓了些:



    周祈桉快步走到床边,动作专业地检查了一下输液管路和监护仪数据。



    陆今野猛地站起身,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踉跄,一言不发地大步走出了病房。



    陆宴淮怎么可能会流泪呢?



    “宴淮,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什么样,我比谁都清楚。我知道你放不下,你心里……有挽挽。”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不回去,挽挽醒来看不到你该害怕了,我……劝劝宴淮。”



    陆宴淮依旧沉默,只是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指在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陆今野深深看了一眼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闭上眼睛拒绝交流的陆宴淮,又看了一眼眼神恳切的周祈桉。



    周祈桉的目光落在陆宴淮毫无血色的脸上,继续道:“身体不是铁打的,再强的意志也扛不住这样糟蹋。”



    最终,那股紧绷到极致的力道似乎从他身体里缓缓抽离。



    “阿野,”周祈桉看向陆今野,



    “阿野今天说的话,虽然难听,但他是对的。宴淮,放手吧,放过挽挽,也放过你自己。”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陆宴淮压抑且带着痛楚的呼吸声。



    “放手吧,宴淮,放过江挽,也放过你自己。给自己留点体面,也给那孩子一条活路。”



    周祈桉看着他这副样子,酝酿了片刻,终于还是再次开口:



    “宴淮,真正的爱,不是占有,不是强求,是看着他好,看着他平安喜乐,哪怕……那喜乐里没有你。阿野说得对,你离挽挽远一点,就是对他现在最大的好。”



    这不是爱



    “你看看你现在,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有用吗?能改变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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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祈桉看到陆宴淮搭在被子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下来,继续道:



    “何必呢,宴淮。”周祈桉在陆今野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坐下:



    “可是,”周祈桉顿了顿,



    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心电监护仪规律却单调的“嘀嗒”声,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死寂的空气。

    陆宴淮依旧沉默。



    “你回去吧,脸色难看的吓人,再熬下去你也得躺下。这里有我和温言守着,不会有事。”



    那时的陆宴淮用最狠辣的手段,最残忍的方式成功夺权,成为了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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