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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捧着一个玉钢盒的出渊惊讶地回头，&ldo;哎？可是你不是没有拒绝吗？&rdo;

    鹤丸国永并不觉得这是偏激，他只是拒绝了另一条更轻松的道路而已。

    如果这一切都是强迫的产物，那么他得到的自由就不是他想要的自由。

    鹤丸国永犹豫了一会儿，道：&ldo;那应该不会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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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渊挑了挑眉，想起刚才加州清光毫无来由的大哭，最后还是默许了对方的行为，对鹤丸国永道：&ldo;是不想被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之间的契约约束所以情愿等待灵力耗尽而亡吗？我明白了，让我再确认一下，如果没有契约约束呢？你还会选择死亡吗？请当作闲聊就好。&rdo;

    鹤丸国永直视着面容清秀，气质温和的青年，突兀地露出一个有些尖锐的满含嘲讽的笑容。

    鹤丸国永语塞，神情复杂地扫了出渊一眼才低下头，轻声道：&ldo;刚才没力气说话了。&rdo;

    &ldo;不……我不是想换衣服，就是……&rdo;鹤丸国永斟酌着词汇，他很努力地想要把自己的态度表现得尽量温和，可是再努力也掩盖不了他在拒绝的事实，&ldo;请您原谅，不过我不想再成为他人手中的刀剑了。&rdo;

    鹤丸国永眨了眨眼，理解了出渊的意思，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无奈的意味，&ldo;不是的，这只是我这一振鹤丸国永的想法，请审神者大人放心，您的鹤丸国永绝对不会这么想的。&rdo;

    鹤丸国永下意识地抚摸着灰扑扑的衣袖，打太极道：&ldo;这么好的事，不可能发生的吧。&rdo;

    &ldo;如果发生了呢？&rdo;出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鹤丸国永竭力地掩饰，可那金眸中还是泄露出了几丝冰冷的嘲讽。

    只需要一个独断专行的霸主式审神者，就能飞快催化他内心中的渴望。

    那我不要这些了可以吗？

    命令我的时候，问过我的意愿吗？

    曾经是皇室御物，因为名声和年代久远而被人类争来抢去的鹤丸国永有着普通刀剑付丧神所没有的自尊心和对自由的渴望。

    对啊。

    鹤丸国永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能选择自由地死去呢？

    &ldo;当然可以，这是你的选择。顺带问一句，不是所有鹤丸国永都会像你一样这么想吧？&rdo;

    果然没有啊……

    出渊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ldo;没有哦，抱歉想换衣服的话只能换别人的内番服了。还有不用谢，反正你也没受伤吧。&rdo;

    一点也不像&ldo;鹤丸国永&rdo;会用的语调，连刚才那句自己很惨的话都比这句话要显得鲜活。

    凭什么我一定要对给自己灵力的审神者产生好感？凭什么我不能控制我自己的感情？我为什么一定要出阵要远征要战斗，就因为你让我化形让我自由行动？

    这样的自由还不如不要。

    召唤我的时候，问过我的意愿吗？

    只有扒在门边的加州清光知道，出渊不是在乎二手刀的人，可正因为他知道，所以才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有灵力的话就能活着。

    或许是因为出渊给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的关系，又或许是因为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无所顾忌。

    可是……为什么他只能选择这样的活法呢？

    没有灵力的话就会死。

    出渊微微睁大了眼睛，&ldo;所以你不想成为我的刀吗？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战场上，但你确实已经和原来的审神者断开契约了不是吗？没有灵力的话会消失掉哦。&rdo;

    出渊当然不知道鹤丸国永的心路历程，不过对于他的问题，出渊倒能毫不犹豫地回答。

    703x号本丸刀剑：不哦，天上就是会掉馅饼哒！

    &ldo;如果我说我情愿选择死亡，也不想成为审神者的刀剑，被审神者命令呢？&rdo;

    出渊沉吟着点头，顺手把盒子装进柜子里，然后朝一点也没有自己在偷听的自觉的，就站在门口的加州清光挥了挥手。加州清光眼睛一亮，小跑着蹭到出渊身边，默契地拿出手帕，躲过出渊要拿手帕的手，殷勤地为他擦手，身子还紧紧地贴着出渊的手臂。

    订立契约之时，问过我愿意对你产生好感吗？

    在屋外偷听的刀剑付丧神：多大脸？？？主公说了要你吗？？？谁要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