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页(2/2)
&ldo;他的妻子没有回来过?还姓周?&rdo;江岁一怔,道,&ldo;莫不就是那个容贵妃身边的司饰周嬷嬷?&rdo;
林以烛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慢悠悠地走到江岁身边,找了个石椅坐下,随即道:&ldo;我从后门回来,听到你俩在说话,礼貌地避让了一下,反倒成我的错了?&rdo;
&ldo;我一下就找到了小蹦子的家。&rdo;林以烛淡淡地说道,&ldo;要找出来不难,那地方听说宫里来人要发赏,都迫不及待迎出来,只有小蹦子家房门紧闭……我询问了一下便知,他父亲是个赌鬼。&rdo;
江岁没好气道:&ldo;没你可怕!你怎么又神出鬼没的?!&rdo;
江岁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却听得身后一声轻浅的感慨:&ldo;这白姑娘……真可怕。&rdo;
江岁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林以烛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江岁道:&ldo;周氏一个宫女,愿意蛰伏这么多年,一定是因为确信有人会出手,她背后的人,恐怕就是灵心公主。&rdo;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原因却让江岁无法反驳,也懒得反驳,更不愿去用相同的憎恨对抗白明染……也没有那个必要。
秦朗先行退下,林以烛与江岁再次梳理了一遍全部的线索,之前模模糊糊有所关联,却又无法完全串起来的事,直至此刻,已变得无比清晰。
江岁思忖道:&ldo;他嘴里说的那个老太监,莫不就是勒总管?周嬷嬷和勒总管相熟,所以在他的遮掩下,小蹦子没有宫刑就入宫了,没想到因为容贵妃闹那一出,东窗事发,勒总管与小蹦子都死了,周氏才下定决心要报复容贵妃,甚至蛰伏了二十年。&rdo;
再后来,容贵妃大闹,常禄也因为怪病被赶出宫,在外蛰伏,直至天和十七年,又入了道观……
第一层是淡淡的疏离,第二层是关切,拨开这两层,里头居然是从小到大的憎恶。
江岁气结:&ldo;你这叫礼貌避让吗?!这不就是偷听吗!不对啊……你为什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要去查小蹦子吗?&rdo;
秦朗道:&ldo;这说来也赶巧,去明月镇查魏公公的人并未找到魏公公有关的任何消息,十分心急,最后没有办法,便想到了当铺‐‐当时若要入西灵观,也是要缴一笔不菲入观费的,他们仔细打听,谁料,到了当铺,没听说有个姓魏的当过东西,反倒是探听到叫袁虎的,一次性当了全部家当,说要入京找媳妇儿。只是,入京之前,就又得了一场怪病,不明不白地死了,所以那当铺掌柜印象很深,还说什么人世无常之类的。这是天和十年的事,想着那人名字带虎,手下们便多查了一查,发现叫袁虎,之前会一些医术,是从善德村人,应当就是少爷要找的人,我们的人还在查证,若有新消息还会来报。&rdo;
只是这一切,毕竟只是推演……过了太久,太久了。
林以烛道:&ldo;袁虎……可他不是在善德村吗?怎是明月镇的人发现的?&rdo;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江岁林以烛一同看去,却是秦朗带着飞书匆匆赶到。
&ldo;嗯。&rdo;林以烛道。
这几乎是恨,可江岁对此能说什么?能做什么?
林以烛回忆道:&ldo;他说自己怕宫里的人,是因为自己妻子去宫里当差了,后面把儿子也带走了,说是能让他图富贵,可是后来,他妻子向宫外送了一封信,让他给儿子立个牌位,便再也没下文了。那男人说妻子姓周。&rdo;
江岁道:&ldo;我不明白,就算他肯,淑妃也不愿所爱之人变成太监入宫相伴吧?&rdo;
秦朗拱手道:&ldo;少爷,江公子,去明月镇的人查到了那名字带虎之人,他叫袁虎,只是已死了。&rdo;
江岁脱口而出:&ldo;天和十年?这不就是常禄入宫的时间吗?然后常禄于年底出宫,魏公公则是天和十七年入的西灵观……&rdo;
林以烛点头。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ldo;这三个人,恐怕就是一个人。&rdo;
&ldo;应该就是了,那男子还说她不肯归来,定是与宫内的老太监对食,还抢了自己的儿子去给老太监续香火。他之所以听到宫中来人害怕,就是怕周氏与老太监来寻自己麻烦。&rdo;
这人最初叫袁虎,在善德村与淑妃曾有过一段感情,后来淑妃去了京城,于是天和十年,袁虎典当了所有家产去京城寻她,却得知淑妃入宫了,于是化名为常禄入宫。
林以烛也微微颔首。
&ldo;他说什么了?&rdo;江岁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