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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左导这关子也卖得太大了。&rdo;陶嘉乐闭眼轻笑一声，边打哈欠边从沙发上撑着胳膊缓缓坐起来，随手系上浴巾，从烘干机里拿出昨晚洗干净的内裤，背对着左臻穿上。

    陶嘉乐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很轻微的一阵哗哗声，马桶的冲水声，水龙头打开水花溅起冲刷杯底的声音，软毛牙刷哧哧刷牙的泡沫声，咕嘟咕嘟的吐水声……

    陶嘉乐笑了笑：&ldo;不差这几次。&rdo;

    两个小时后，陶嘉乐终于醒了。

    即便什么都看不见，左臻还是礼节性地移开了目光。

    &ldo;是你胆子太小。&rdo;左臻神色如常，站起来走到墙边打开柔光灯，&ldo;起来洗漱，给你带了早餐。&rdo;

    窗帘依旧紧紧拉着，客厅里柔光灯也关了，客厅里光线很暗，左臻又去卧室拿了床薄被，回来轻手撩起他的发尾，把被子铺开盖在浴巾上。之后，左臻就坐在陶嘉乐对面的单人沙发里，不动声色地注视他很久。

    &ldo;嗯……&rdo;陶嘉乐又闭上眼睛，转过脸埋进胳膊里，过了会儿才又出声说话，嗓音闷哑，&ldo;左导，您吓我一跳。&rdo;

    手机不停地震，左臻干脆开了免打扰，助理金泓打进电话，询问需不需要处理舆论。

    陶嘉乐：&ldo;……行。&rdo;

    陶嘉乐抬起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抬眼看向左臻，心里一阵怪异。

    &ldo;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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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呵呵，老子话就撂这儿了，臻爷要是看得上那双性婊臭抹布，老子倒立吃十斤狗屎！&rdo;

    寄人篱下，没有他说不行的道理。

    &ldo;头发再吹吹。&rdo;

    左臻将手里拎着的冰美式和牛油果煎蛋三明治放在茶几上，垂目看了会儿沙发上睡姿扭曲的人。

    发完消息，左臻走进衣帽间，拿出一套桃粉色的真丝睡衣，走到沙发旁，叠好放在陶嘉乐清瘦赤裸的脚边。

    陶嘉乐打开门，腰间系着浴巾，脸上还挂着水珠。

    &ldo;陶嘉乐。&rdo;

    &ldo;你再这样多睡几次，保证不会偏头痛。&rdo;

    左臻皱眉：&ldo;不要赖床。&rdo;

    &ldo;弱弱问一句，只有我觉得陶那张脸很适合大银幕吗？拍血腥恐怖片应该很有感觉……被分尸时会露出什么表情呢。&rdo;

    左臻抬手看了眼腕表：&ldo;中午我要回老宅吃饭，最迟十一点半走，还剩二十分钟时间。&rdo;

    陶嘉乐拖长鼻音懒懒地回应他，翻身在沙发上动静很大地伸了个懒腰，被子都被踢掉一半，沿着沙发滑到地毯上，前额几绺凌乱的金发越过鼻梁，随着呼吸扫在温热闷红的脸颊上，只是看着就觉得痒。

    左臻挂了电话，给他发消息说不用。

    &ldo;穿上。&rdo;

    &ldo;醒了？&rdo;

    &ldo;也就只有脸好看了，演技笑死人，别说这种高难度的戏了，你让他表演一个恐惧他都能给你套个模板出来。&rdo;

    &ldo;不用，差不多干了。&rdo;陶嘉乐抓起自己一团金发捏了捏。

    陶嘉乐蜷在沙发上，披着雪白的浴巾，枕着自己的胳膊埋着脸睡觉。头发太长了，又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困了没吹多久，发尾都还是潮湿的。

    &ldo;不要裸着上身到处跑，有伤风化。&rdo;

    说到这个，左臻倒想问他：&ldo;为什么不睡床？&rdo;

    &ldo;臻爷洁癖啊，怎么可能用那种道德败坏的演员，而且陶现在是半封杀状态吧，能不能再接到小成本网剧都难说。&rdo;

    &ldo;你如果不想跟我谈，我现在就可以离开。&rdo;

    ……

    上午9点，水云边8幢18层。

    &ldo;脏，剩菜剩饭别来沾边。&rdo;

    陶嘉乐没回答，好像又睡着了。

    两分钟后，陶嘉乐换了睡衣出来。左臻坐在陶嘉乐之前躺的位置，拆开刚才放在茶几上的文件袋。

    客厅冷气开得足，他却不觉得冷，迷迷糊糊的，转过脸，看见对面沙发里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影。

    &ldo;没有赖床……这不是沙发么？&rdo;

    左臻拿起睡衣，屈指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ldo;不过我还是觉得陶那张脸应该挺对臻爷审美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