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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从烟垂眸:“我想给你一个教训,别自作多情。”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我是为了我女儿。”
“可转移我的注意力,不止有那种伤人的方式。”
纪从烟愣住,语气干巴:“对不起但你好好听医嘱不就行了?而且我有说错半句话吗?这这样说还难受吗?”
“再退就摔了。”
纪从烟动作顿住,讥讽道:“医生好言相劝时怎么不见你听?现在倒来指责我了。”
纪从烟伸出手似乎想接住什么,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倏地又收回手。
“那是外人,你不一样,我们是领了证的妻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想要我的身体尽快康复。”
上完药,纪从烟又给薄霜找了些轻松的事情干,比如帮她剪指甲、梳理一头凌乱的长发美人在轻轻松松的忙忙碌碌过后,渐渐靠在她怀中入睡。
嘴巴张了张,声音不自觉放轻,语气却很是生硬。
纤细的手轻轻摁在手机。
她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医药箱,握着里头的一瓶速效救心丸,正要拨号给医生询问服用的剂量。
声音哽咽,却温温柔柔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药水冰凉,灯光昏暗,近在眼前的那张漂亮,细小绒毛可见。
冰凉的抑制液让纪从烟语气更加凉薄。
纪从烟坐在床边,低垂脑袋一言不发,和方才冷声指责oga的模样截然相反。
“好”纪从烟不知道该说什么,坐在床边干巴巴回应,“还有什么吗?”
让薄霜难过到心如刀割的,不是那些骄矜的话语,而是纪从烟接完电话后,当着她的面打那一针抑制剂。
“有,你的假性易感期明明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还非要要打那一剂抑制剂?”
还处在假性发情期的oga呼吸紊乱、指尖频繁颤动,时常对不准位置,需要凑近仔细看。
“纪从烟,你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难听?”美人抿了抿唇,婉声哽咽,“我听了会难受。”
她的眼泪晕湿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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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烟我这里疼。”
美人抚着心口,海藻般的长发铺在床面,眼眶漫上潮红,噙着泪水,泫然欲泣。
宛如机器人在重复一句对话。
却还是毅然决然地打下那一剂不需要的抑制针,好让薄霜长点教训,不要自作多情。
alpha冷冰冰的话像一把顿顿的刀,将方才本就被刺开一道口子的心脏,割得顿疼。
纪从烟的心也像被揪着。
她什么都知道。
纪从烟坐在床边,挨着薄霜,美人正拿棉签仔细处理她脸上的伤。
“你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帮助。”
oga一呼一吸的香气都喷洒在她脸上。
纪从烟不太适应这种过分近的距离,身体僵硬,微微后移。
薄霜温声引导:“比如从烟的脸受伤了,晚上还没有上药,你可以让我再帮你上一次药,达成转移我注意力的目的。这样你的脸有人上药,我也不会难过,不是很好嘛?”
纪从烟只好定在原地,跟个不近女色的尼姑似的。
“给我一个教训为何要伤害自己?从烟,你不喜欢打针。”
“难受,纪从烟我很难受,我不希望在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还需要听你接二连三的硬邦邦指责。纪从烟,那样的你一点都不酷,傲娇死了,还很让我难过。我想要你安慰宽解我,想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轻言细语温声问‘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帮助’。纪从烟,你对我多一点耐心好不好”
指尖把床单捏得皱巴。
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她最知道怎样给人痛击。
她话音刚落,纪从烟心口仿佛被巨钟撞响——薄霜看出来了,还一点面子也不给就直接戳穿。
alpha混沌时那一声脆弱的呢喃犹在耳边响起。
“薄小姐,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你的首要任务是照顾好腹中胎儿,不要白费力气净想着讨好我。”
纪从烟抿了抿唇:“麻烦你帮我上药。”
薄霜眉眼弯起,抹去眼尾坠落两滴泪,那不再是难过痛苦受伤的泪水,是一种近似温柔的宽慰。
薄霜看她:“是从烟说的话让我这里疼。”
美人婉声提醒。
“我只是进入了假性发情期,需要从烟陪着我,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知道自己身体有多差劲了是吗?那薄小姐就更应该少点花花心肠,别再妄图勾引我。”
薄霜说:“你不过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以减少假性发情期对我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