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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他前两天刚刚设置成手机壁纸的新作品。
“滚,说了不要再来联系我。”
“自由并不是没有边界,而是我们在面对束缚时,依然有勇气选择去突破,去追寻。”
听清楚这个声音的一瞬间,虞听瞬间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黑沉的眼底压着快要控制不住的烦躁。
“自由的边界吗?”
外面天色已晚,夕阳燃尽了最后一丝光亮,漆黑的夜铺天袭来。
“哥哥,爸爸说了你今天不洗完那些衣服就不能睡觉。”
恍惚间,虞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狭小的阳台,那个破旧不堪的姑且称得上床的硬铁架。
巨大的碰撞声响起,洗手池上方的储物架固定不牢,东西零落地散落一地。
时不时就打骂他发泄情绪,只有在面对虞无双的时候才会有一些好脸色。
这时,被骂爽了的顾白满面春风地走了回来,身后跟着已经平息怒火的陈墨。
“喂……”
他下床去洗手池洗了把脸,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坏情绪全都排泄出去。
起床时还没来得及开灯,虞听摸索着墙壁回到客厅,自暴自弃一般蹲在沙发边。
可虞德坚不知从哪得知他现在还有一份收入不错的兼职,开始像影子一般缠着他。
“砰!”
静谧的卧室内,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安宁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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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讨厌你,爸爸说了要是你替妈妈去死,我就不会被同学嘲笑没有妈妈了!”
隐秘的光亮从角落亮起,虞听循着声音过去捡起手机,
“虞听,你们认识吗?”
直到上了大学,他才得以逃出那个家,得到些许喘息。
记忆翻转,面前的洗手池开始变得模糊。
“你他妈今天不跟我打一架你不舒心是吧。”
“虞听!你胆子真的大了,居然敢逃课出去打工挣钱还不交给老子?”
祁秉风斜靠在窗台旁,依旧没有理会那俩二货。
阴影盖住了他的半张脸,修长的指骨有规律地轻敲栏杆。
虞听从床上坐起来,双目无神地盯着发光的手机屏幕,抑制不住地冷笑一声。
祁秉风回忆着画布右下角的创作理念,低沉暗哑的嗓音轻轻重复着,喉间发出一声轻笑。
陈墨撸起袖子。
“有意思。”
这是他思考时候惯有的动作。
画面的最下方画着一个巨大的金属鸟笼,门敞开着,里面散落着一地的羽毛。
机械女声响起,打碎了一室等黑暗。
又一轮新的单方面追杀开始。
这是拉黑虞德坚的第三个号码了
在虞听小的时候,也算得上度过了一个美好的童年。
直到他八岁那年,虞无双的诞生导致一切都翻天覆地的改变。
“叮铃铃——————”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虞听慌乱地把刀片甩开,面色苍白,只不停地用凉水洗脸。
祁秉风终于施舍给这两人一个眼神,启唇轻声问:
“叮咚——您有一条新的王者信息,请查收。”
“虞听!你才是外人啊明明是你该替晓媛去死!”
“哥哥”
一只白嫩的小手挣扎着从被子里伸出来,拿过旁边的手机搭在耳边:
没给对面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虞听厉声打断,随后迅速挂断电话,将这个号码拉入黑名单。
为了让他接电话,还真是什么招数都用上。
“喂,虞听啊,最近手头不宽裕,给老子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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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背景是广阔的天空,深邃的蓝衔接着柔和的橙红色,云层中下有几只受了伤依旧在飞翔的鸟。
虞母难产而死,虞德坚开始变得阴晴不定。
小小的虞听当时也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对他很好的妈妈再也没有回过家,
顾白斜眼看过来,贱兮兮地笑着。
虞德坚是他名义上的父亲,虞听在三岁的时候被虞母和他领养。
虞听猛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拿着锋利的修眉刀片,距离手腕薄薄皮肤下脆弱的血管仅仅几毫米。
而为什么爸爸永远对弟弟更好。
“虞听”
可以说,自从他进场前看了一眼那幅画开始,他的心思就已经完全飘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