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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手机放下了，继续擦头发，擦到半干了用吹风机更快。

    莫云生真算是个挺好的追求者。

    程翎东挂起一个笑。

    任性

    所以莫云生问他为什么知晓，也是正常。

    对于程翎东这种吃过苦的人来说，甜也让人恐惧了，好像马上要尝到满嘴的苦和血似的。

    门前却响了声音。

    门里面沉默好一会儿，齐铮的手放在铁锈斑斓的门上，轻轻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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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下开关，暖黄的光亮柔柔照在不算大的客厅。

    程翎东想，不来骚扰他也好。

    【骨头：汪】

    手机里是满满的短信。

    【程翎东：正好，我想讨论讨论乐队未来的规划，明天下午牵我集合】

    程翎东感觉到这一门之隔，好像隔不断他们两个之间，齐铮说的话，他都听到，这动作，他也感觉到。

    于是略微无奈。

    青年陷入沙发里，这时候才终于有空闲，拿出来手机。

    【张亚亚：这不是体谅你吗】

    【程翎东：家庭关系很重要，继续努力】

    程翎东是不知道张亚亚的纠结的，他继续化身客服。

    【骨头：汪汪汪汪汪汪】

    程翎东也知道，所以没开门，就隔着门说话：“怎么了？想家了？”

    门也动了动，声音细碎。

    【程翎东：你好像更喜欢喝酒】

    所以他打开门的动作利索，想早些解决自己的苦味。

    【燕歌：遵命，公主大人】

    一开始他拒绝了，但没说出口，莫云生估计没巧言令色过，不懂。

    一打开，他被揽入怀里。

    因为和南星合作的那首曲子是买断，价格挺高，程翎东想是不是该买个笔记本电脑，这样也好跟上时代？

    “我想抱你，哥。”

    想一想贴吧里那些标题凶猛的帖子，他摇了摇头。

    【程翎东：……】

    认识的人全发来消息了，程翎东照着顺序先把不太熟悉的礼貌回复了，接着是熟人。

    【程翎东：再这么浪费短信，你就成联通了】

    齐铮说：“我给哥擦头发。”

    【骨头：我是电信】

    男孩接过他手里的毛巾，熟练地脚一踢，门就关上了。

    和欣喜若狂的赵萧简扯了两句淡，退出，接着往下翻消息。

    对面那男孩没有回复。

    【骨头：我想你，哥】

    “嗯。”

    门前的人瓮声瓮气的：“哥，是我。”

    而今天眼前那位，好像目前还没出世吧，只有内部人知道，普通人是不会知道他的名字和身份的。

    男孩凑上来，吻在他唇边。

    到家已经是夜。

    齐铮低下头在他裸露的颈部，嗅到淡的香气，湿漉漉的热气蒸腾，刚刚清洗过的清爽纯净。

    等到程翎东洗完了，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看一眼手机。

    算了，他本来就是未来人，还怕什么跟不上时代，有什么事借台电脑就好了。

    莫云生就再也没有纠缠过他。

    跳舞那天，他说清楚了。

    程翎东摸了摸他的后颈，就要撤退，因为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打湿了齐铮就不好了。

    【骨头：汪汪汪】

    程翎东抱住手臂看他，有点调笑似的故意说：“真的假的，你这个少爷，会伺候人吗？”

    齐铮的眉眼笑起来，好像终于得到什么一直想念的甜蜜糖果：“我不会伺候人。”

    更多是某种难言的甜味。

    自从当了骨头以后，天天狗似的粘人。

    【燕歌：公主，我妈都打电话来问我什么情况了，这还是我学电吉他以后第一次】

    “想家了回家去。”

    至少，人家真挺仗义。

    其实，除了他，还有谁呀。

    程翎东手上动作一滞，他走到门前。

    那边沉默几秒钟，回了“ok”。

    青年的表情没有变化，继续按动数字键。

    青年想也知道对面要说什么，就起身洗漱去了，时候也不早了，程翎东是如果条件可以，一定早睡早起的人，不然体力撑不起演唱。

    【张亚亚：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喝茶】

    反正明天还要见面。

    现在想想上辈子。

    青年一乐，他随口说的，齐铮是真能答上来啊。

    “谁？”

    【程翎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