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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迟迟正坐在床边等她,一眼看出她神色不对劲,放信息素哄她,“怎么啦茵茵?”



    冉茵顺势揽上她的腰,嘟囔道:“我总觉得我哥今天有点怪。”



    提到冉听,叶迟迟摸了摸鼻尖,眼神闪烁了下,撒娇似的把脸颊贴在冉茵的肩膀上,“茵茵,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都开口了,那就说呗。”



    叶迟迟咬咬唇,扭捏道:“介知深带着去医院打胎的oga……好像,是你哥。”



    “——什么!?”



    这是在



    从家里出来,冉听的心口有些堵。



    晚风的凉意扑在脸上,这种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恐惧的心情让他的胃发酸。



    亡故三年的亲人好端端出现在自己面前,明明是多少失去亲人的人梦寐以求的事,但冉听就是开心不起来。



    这毕竟不是原来的世界。



    他终归是要回去的。



    如果回到正常世界,妹妹也会一并消失吗。



    那他岂不是要再经历一遍分离。



    夜色静谧,小区里的路灯很亮,冉听坐在灯光下,长椅冰凉的金属透过薄薄的衣料硌着皮肤,他呼出一口气,很想找人说说话。



    可这种事情,他该去找谁说,谁会信呢。



    闭了会眼睛,吸了一口带着草木香味的凉气,冉听想到一个人。



    介知深。



    他会信,他能懂。



    此刻的介知深,正被一群人围堵。



    李筝注意到介知深离开教室时桌上的书没带走,于是坚信他会回来拿书,带着弟兄们等了几个小时,终于看到了介知深的人影。



    介知深一只脚刚踏进教室,李筝几人将他半包围起来,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介知深缓缓眨了下眼,不明所以:“这是在?”



    李筝吐出嘴里剔牙的牙签,双手插兜,他比介知深矮了两三公分,得仰着头才显得有气势,“介知深,你真够混蛋的啊。”



    介知深:“哦?”



    介知深发出深深地疑问,但因表情太装被当成挑衅,李筝气得抬手,一声令下:“弟兄们,给我上!把这货绑到听哥面前,让他低头认错!”



    弟兄们也是不含糊,说上就上,立刻围上来,拳头都怼到介知深脸上了,介知深躲都不带躲,面带笑容,礼貌问道:“各位,我犯了什么错?就算要打死我,也让我死个明白吧。”



    “好。”李筝还挺听话的,他点头,示意弟兄们停手,“介知深,你平时跟听哥小打小闹约几场架打打就算了,这次干了这么过分的事,居然还置身事外装无辜?你犯了什么错,自己不清楚吗!”



    介知深:“确实不清楚,劳烦细说。”



    “我们听哥还在医院打胎呢!”李筝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介知深的脸上,介知深微微侧了侧身子。



    “你知道打胎对一个oga来说有多伤身体吗!”



    “打胎?”介知深脸上的笑意淡了,眉梢蹙起,难以启齿地问,“冉听怀孕了?”



    不等李筝回答,介知深眼神空洞,追问:“谁的?”



    “这个你最清楚吧!”李筝吼道。



    “我为什么会清楚?”



    介知深冤都要冤死了,但他不咸不淡的反应对冉听的兄弟团来说是逃避责任的表现!李筝势要为听哥报仇,再次举起了拳头,将要朝着介知深的脸挥下时,介知深兜里的手机响了。



    介知深掏出手机,看了眼那串没有备注的数字,将手机翻转过去给李筝看。



    拳头再一次被迫暂停,李筝皱眉问:“干什么?你还想接个电话再死?”



    介知深:“你连你听哥的电话都不知道?”



    “啊?”李筝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会。



    ……谁会记兄弟的电话号码啊,那么长。



    “估计是孩子没打掉。”介知深一本正经地说,“我回医院看看。”



    趁众人愣神的功夫,介知深在围着他的人圈里转身,光明正大地逃了。



    留下一群弟兄面面相觑,“筝哥,那真是听哥的电话?”



    “额……这个。”李筝摸摸鼻尖,“大、大概是吧。”



    走出教学楼,介知深在黑夜下摁了接听键,电话刚接通,那边传来一阵呼呼的风声,显然不是在室内。



    介知深眉头拧紧:“冉听,你从医院跑出来了?”



    冉听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没什么起伏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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