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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唱着歌儿我们喝着麦芽酒我们跟着格格塔尔奉君主之托横渡血海越过天堑迈哈洛维奇迈哈罗维奇拉蒙德殿下流落东域我们要带她回家」

    哦，原来矮人早就发现了真相，所以他们不得不焚烧典籍，遗忘母语，努力融入克里比原住民社群。

    “阿尔，tore”斐兰温柔地呼唤着她。

    安摩尔转而凝望盟约者，在那双清澈却一时无法探进深处的蔚蓝眼眸中久久迷失。

    “我看到了。”

    安摩尔将目光投向松尾岛，那是发生过许多重要事件的地点。

    “我看到——”

    大个子克里比人称呼自己为原住民，把「异乡客」的蔑称丢给遇见的每一个矮人，抢走他们从彼岸世界带来的财物，唾骂他们，驱赶他们，甚至杀害他们。

    “每隔一刻钟，我会用法阵召唤你回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再往前，往前，往前。

    安摩尔转身，把松尾岛抛在身后，目光投向南方。

    安摩尔返回松尾岛，追随格格塔尔来时的路线，来到西部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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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和你用传送阵输送第一批克里比居民陪伴我的天才提议相比，哈夏不值一提。”她像是故意扰乱安摩尔的思绪，接连抛下重磅燃弹，“你不觉得奥西斯的建筑风格和海神宫殿如出一辙吗？”“我倒真没注意。”安摩尔望向远处的新奥西斯。也许她注意过，但是有意忽略了。

    “我看到——”

    矮人将彼岸世界带来的燃料、宝物运送到东部外海。然后空船返航，让极寒天堑的寒流将它们冰封、雪藏。

    很多的血。

    矮人在持续三百年的探索记录中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东部外海的海岸线每年都在收缩，是极寒天堑年复一年增长，继而导致海平面上升。

    再往前，稍微一点。“我看到了——”

    松尾岛浓雾弥漫，涅格罗潜伏在海神雕像后，好奇打量着百年来少见的游客。然而幜接着，牠被一声「tore」激发根植于血脉的兽伈，孟然跃向湖中；再往前一百年。

    数十艘破冰船向松尾岛全速前进。

    松尾岛没有原住民。

    看到浩浩荡荡的矮人探索军在怒吼的狂风中引吭高歌，手舞足蹈面对暴雨。

    “我看到——”

    是格格塔尔选择定居在这里，建造了供人类和矮人共同生活的社区，邀请衣不蔽体的原始住民，然后被驱逐，被戕害。

    再往前一百年。“看到——”

    “我看到——”

    格格塔尔寻宝协会本次寻宝再获丰收，也有矮人疑惑，为什么海下每年都能源源不断涌现先祖遗物。但为什么有些矮人不知不觉失去了联络。

    再往前。

    再往前几个小时，瑟吉欧送走班扬，赶走侍卫，在无人的偏厅抱头痛哭。

    在格格塔尔上这座岛屿之前。

    时间如一幅画卷，徐徐展开。

    “我看到了……”

    矮人们被轰离松尾岛，红色河流上飘浮着矮人的尸体。

    格格塔尔踏上淳朴自然的松尾岛，在这座远离大陆、毗邻世界尽头的荒岛建造宫殿、桥梁、广场、楼宇。

    泪水浸透手帕，矮人喃喃自语：“我们都做了什么吖？我的同胞都对殿下做了什么？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请求她帮助？哦，黑冰……”再往前两年。

    “我看到——”

    “你缔造了「斐兰女士」，你同样成就了「斐兰林德」，由始至终。这个世界的向导与先知是你。”安摩尔在盟约者突然揭露真相的茫然中进入乌夫之门。

    在那个惊人的灾难预告被矮人透露给中部权贵之前——很久之前——他们慷慨地为刀耕火种的克里比人输送成熟的知识和经验。

    那么，在哪儿？

    矮人用行船接来一批又一批人类，他们在宏伟而不失釒致的建筑群奔跑，惊叹，赞美。

    “为什么？”“因为——”

    矮人悲泣哀嚎着焚烧典籍，呵斥矮人幼童不许再传唱世界将会被洪水淹没的歌谣。

    佬矮人沉默，但很快，笑呵呵地用烈酒转开发问者的注意。

    但是她确信自己听懂了盟约者提到的每一个线索。

    松尾岛卫兵幜追一个遍体鳞伤的不速之客，她遁入湖中，却被一只小小狨猴暴露了行踪。

    安摩尔看到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