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页(2/2)
许菁菁的脸色看起来比上次更差,手腕上自残的痕迹也多了一道。
章时念靠在椅背上:“郑先生,是我,章时念。”
郑楚阳话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章医生,等你下班,我跟你去4s店定损,再送你回家,怎么样?修车期间,我负责接送,哈哈。”
许菁菁的倾诉欲并未因为一周的间隔而消失,对此,章时念感到舒心满意。
当晚,章时念给4s的工作人员打去电话,问车多久能修好,得到的答案是两个星期。
许菁菁的治疗约在每周的统一时间。
章时念看了眼屏幕,再拨回去,这回是他朋友接的,说郑楚阳已经晕菜了,明天给他回电话吧。
章时念抿了下唇,说:“不用了,明天见面,我再和他说,谢谢。”
库里南的意思是,走保险太麻烦。
工作人员加了郑楚阳的微信,定损报告晚点发到他手机里。
“不成不成。”郑楚阳正在和人喝酒,舌头都有点大了:“章医生听我的,必须得我接,不然需……”
“锦瑟豪园。”
章时念轻笑:“那很巧了。”
章时念给她拿了一杯温水,许菁菁接过,小心翼翼地说谢谢。
需什么?
这周五,是许菁菁的第三次治疗,还是他本周的最后一位患者。
他们的包养关系只持续了一个月,某次…后,傅先生围着一个浴巾,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份合约,看着她,撕掉。
“其实现在叫滴滴也很方便。”
多么恶俗的桥段,但章时念听得饶有兴趣。尤其对那张才看过一眼,就深刻脑海的傲气凌人的俊帅脸庞。
许菁菁是个优秀的病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章时念解开安全带,看向他,郑楚阳哈哈笑了两声:“我朋友也住这儿。”
许菁菁小声和他告别,离开时,眼里酸甜之意还未褪去,显然是还沉浸在浓情蜜意的回忆里。
郑楚阳捂住受伤的小心脏。
章时念拿起笔。
挂了电话,章时念又给郑楚阳打去,和他说了时间,表示不想麻烦他太久。
对,她弟弟的病好了,傅先生能主动结束这段关系,对她来说是好事。
两人加上了微信。
郑楚阳皱着眉,显然没醒酒,见到他又很快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章时念无奈说好吧。
郑楚阳正好在附近,十分钟就到了。章时念开着他车尾巴已经彻底变形的宝马x5,郑楚阳开着一辆崭新的宾利,跟着他的车一起到了4s店。
十分钟就完事,郑楚阳开车将他送回家。
章时念把昨天想说的话给他说了,但郑楚阳还是坚持要接送他。
章时念想,接下来会发生并不难猜。许菁菁爱上了傅先生,所以陷入了巨大痛苦。
谁会看不起库里南。
“您是章医生吧?哎呦,还真是,我朋友的妹妹在您那看过病,三个月前,您还记得吗?有几次是我去您那儿接的她。”
许菁菁脸色变得惨白,她坐起来,用床单捂着胸前,像是捂住她最后的体面。
章时念轻笑,“当然不是。”
时念坐上了郑楚阳的宾利。
“是他提出要结束包养合约。”许菁菁低着头,小声诉说着心中的委屈。
送别许菁菁——他今天的最后一位病人,章时念和唐助理交待了两句,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给库里南打去电话。
“不客气。”章时念尽可能把语气放的足够温和。
可惜今日的诊疗到时间结束了。
回忆结束,电话接通。
库里南,不,郑楚阳是个乐天派。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章时念是明白的,更何况郑楚阳还将他认出来。
章时念一点没印象,但还是适当地表现出惊讶:“好巧啊。郑先生。”
许菁菁感到绝望,她知道,她和傅先生一个天,一个地,是两个世界的人。
是好事,但……
章时念立刻表示不用,但郑楚阳很坚持,还说如果章医生不说上下班的时间点,他就要每天五点多来小区门口守着。
临别前,郑楚阳说他的车修好前,自己每天来接送他。
心动是没办法控制的,傅先生对她真的很好,温柔,体贴,风趣,幽默。
“当交个朋友啦,章医生。”临下车,郑楚阳脸上已不见疲色,还能开玩笑:“还是说章医生看不上我这个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