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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原因怎么好意思让猫说出口?
他库存不够所以才越来越长?树边气息更为浓烈是他没憋住还和鸟隔空打了一架?
小心眼儿
路褓最近在思考,狗是怎么做到走一截路就撒一泡尿标记地点的。
为什么他这只猫没有狗的本领。
面对贺佩袤的提问,路褓从开始的激动变成了无地自容,他这只人变的动物还是与纯天然的动物有所偏差。
纯天然动物绝对做不出他的傻事。
“后面间隔距离长,是我为了加快速度去找曾峻,然后借曾峻来找你。”路褓大脑飞速旋转,转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快,聪慧的眼神透露出人类的智慧。
“树那边是因为我看见了鸟,停留的略微久了一点点。”伸出的猫爪只开了一个缝隙的花,他特意把爪子怼到贺佩袤眼前强调,“就这么一点点。”
“我真的没事,这不是一路都有留记号给你嘛,就怕你和我刚好错过。”
事实证明他非常有远见,他和贺佩袤真的前后相差不过几分钟。
“”贺佩袤没想到自己一路担惊受怕,全是自己的臆想。
小猫崽只是不太熟练留下气味。
不过路褓没事就好。
美洲豹趴下身,方便他尊贵的老婆坐上来,“走了,我们先回家。”
他在农场的时候经常听人群说回家,他离开的时候路褓也和他提到回家,他差不多能猜到家是指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地方。
路褓精疲力尽爬上贺佩袤的背,然后左摸摸右摸摸,把豹全身都摸了个遍,“你有没有受伤啊。”
“没有。”贺佩袤语气满是懊恼,“找猎物耗费时间长了点,以后不会再离开宝宝这么久了。”
路褓知道贺佩袤也不想离开他,可就湿地的情况来看,他们怕是没有选择权,只能被动随机应变。
回到栖息地,路褓远远就看见自己离开前,给他们的家霍霍成什么鬼样子 。
埋鹿肉的坑周围全是刨出来的土,只吃了一半的小鱼干被扔在地上,还有他焦急等待在地上画的圈圈
“”怪不得贺佩袤以为自己家被偷了。
“那个被刨起的鹿肉坑,是我刨一半,想起自己不能直接叼着鹿肉去找曾峻。”
先不说曾峻会不会占据食物后出尔反尔,重要的是他叼着猎物走很快会吸引来别的猛兽。
“小鱼干是我吃一半,想起你可能还饿着肚子,实在食之无味,就随爪丢在那里了。”
贺佩袤恍然大悟,原来家里这么乱不是有野兽侵袭,而是他的宝宝过于想他。
下次他就懂了。
他走向他自己回来时扔进肉的灌木丛附近,他出去那么久,怎么也得给路褓带点东西回来,
“肉不好储存,宝宝不嫌弃的话吃点儿。”
鱼都能剩一半,路褓现在是真的不饿,猫猫头像拨浪鼓一样摇,“埋起来等你吃。”
贺佩袤心想可能还是被嫌弃了,他刚失落准备刨坑,余光瞥到一抹黑色身影。
路褓差点忘记,自己厚脸皮找岑亚要鱼来着。
好巧不巧,岑亚赶在贺佩袤回来后,送过来三条鱼。
路褓:“”
他仗着贺佩袤不在才敢要的鱼,没想到被贺佩袤抓了个现行。
“喏,你要的鱼。”岑亚打算送到路褓眼前,机警的眼神观察到贺佩袤眸底稍纵即逝过一道凛然的杀气。
她及时停下脚步,没敢走太近,“放这里了,记得吃。”
岑亚完成任务一溜烟跑没,独留路褓一猫在风中凌乱。
路褓大脑自动匹配河边时,贺佩袤询问他是否要鱼的反应和神情,猫身不受控制打了个哆嗦。
曾经将战火转移到凯门鳄身上的路褓表示,这次只能委屈一下亚兄了。
“是她、非要主动送我的鱼。”猫爪子往远推了推三条鱼,“我不要——”
“要。”贺佩袤伸出爪子把鱼往自己这边扒拉。
巴拉圭河的河水惨遭污染,岑亚送过来的鱼应该还是没被污染前的鱼。
看在他宝宝爱吃的份上,他勉强留下往后可能补不到的鱼。
“留给宝宝吃。”
贺佩袤突然这么大方,路褓还有些不习惯。
“该睡觉了,宝宝。”贺佩袤出去的这段时间一直在赶路,迫切需要休息。
路褓这几天也没睡着,闻到贺佩袤充满安全感的气息他就不自觉犯困。
他熟练啪叽倒在贺佩袤的怀里,脸埋进温暖的皮毛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嗯,晚安。”
贺佩袤睡前需要安顿好鱼。
路褓这几天吃了三条鱼,还剩两条。
加上岑亚送过来的三条鱼,又恢复了最初的五条。
贺佩袤还是用两条后腿压住五条鱼,以防被偷走。
不过和以往还是有那么些许不同的,比如左腿压的那两只只压到了头部,而右腿压住的是三条鱼的鱼身。
路褓从来不凑过去仔细观察贺佩袤是如何保护小鱼干的,他要求很低,丢不了就行。
晚上醒来,贺佩袤每天都会先数一遍鱼有没有丢,然后动动腿,给小鱼干翻个面。
今天他只给左腿的两条鱼翻了个面,视右腿的那三条鱼为空气。
迷糊睡醒的路褓全然不知,他在贺佩袤怀里蹭来蹭去,半天才勉强坐起身。
“饿吗?尝尝岑亚送过来的鱼怎么样。”
贺佩袤殷勤递过来一块儿肉,路褓看都没看张嘴吃了,品尝一半有点儿嫌弃,“这鱼怎么一点儿都没干?”
他和贺佩袤捕回来的鱼没两天就已经很好入口,岑亚送过来的鱼按理来讲已经晒过几天,没道理还不如他晒的小鱼干。
罪魁祸首脸不红心不跳回答,“没事,多晒几天就好了。”
小心眼儿的豹计谋得逞,又伸爪递过来早已准备好的食物,“先吃我给宝宝捕的鱼。”
你是想要渴死你的宝宝吗?
路褓没伸爪接,低头就着贺佩袤的爪子吃进去,小嘴满意舔过,“还是我们的捕的鱼好吃。”
他心想可能是鱼种类不同,没有往看鱼的贺佩袤身上想。
贺佩袤边剔鱼刺边喂路褓,等路褓吃饱,他才去刨他那昨天用嘴藏回来的肉。
路褓几乎是立即起身屁颠颠跟在贺佩袤身后,等贺佩袤忙碌完,他没骨头般靠着贺佩袤半躺在一边洗脸。
清洗干净自己的爪子,而后爪子贴在圆润的左脸颊上,从左耳根开始,慢慢画着圈儿往鼻尖移动,猫头还跟着一点一点的。
惹得吃饭的贺佩袤没忍住侧过头,舔过路褓的脸。
“要尝一点儿吗?”
小鱼干没有水分,巴拉圭河的水也不能喝,贺佩袤捕猎回来的食蚁兽起码还有血。
小猫头点了点,露出两颗尖牙,“要。”
贺佩袤挑了块儿里面的肉叼给路褓,路褓没腿般还是没有自己接过来,脸凑上去就要吃。
等他吃到最后肉只剩最后一口的时候,坏坏的小猫假装自己不小心没咬到,从肉的下方轻触而过。
低头的贺佩袤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他们第一次站在树上,火光照耀下的亲吻动作。
最后一口进了他的嘴里,不仅如此,他还叼住了假装蹭过来吃肉实则是借机和他亲吻的路褓。
路褓“唔”了一声后彻底发不出声音,贺佩袤真是学什么都快。
贺佩袤顾忌着没水源,没敢纠缠太久。
路褓就是仗着贺佩袤不敢纠缠很久才敢主动撩拨,得逞的小猫美滋滋道:“我们可能得换地盘了,往巴拉圭河下游走。”
他们现在的位置离巴拉圭河上游比较近,下游河水的污染肯定会比上游好些,没有水源,这里坚持不了多久。
贺佩袤向来都听路褓的,“宝宝去哪我去哪。”
“等这里的食物吃完我们就走。”路褓估摸了一下,省着点吃的话,这些食物大概够坚持一个星期左右。
往后几天路褓负责吃鱼,贺佩袤负责消灭那头鹿肉,其实贺佩袤还是更想将鹿肉留给路褓当做备用粮。
但路褓坚决不要,还催促他,“快吃,你是想要渴死你的宝宝吗?”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几乎全靠食物里的血补充水分,路褓无疑更想到河边喝水。
谁懂只能看着河水流过却不能喝的痛苦啊。
贺佩袤无奈只能迅速消灭完鹿肉,补充好体力后背着他的宝宝再次踏入迁徙的旅途。
旱季的湿地风景也不差,就像四季各有各的风景,秋季萧瑟了些,也别有独属于潘塔纳尔湿地的韵味。
途中他们还看到曾川追着曾峻跑,动物们哪怕不像路褓一样知晓的多,也知道该顺着化学药品没那么浓的河流方向走。
一路走到下游,晨雾轻拢,河边鸟的身影渐渐多了起来。
没有茂密的植被遮挡,旱季更为适合观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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