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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丢人了。



    他的身体怎么会这么y贱。



    被别人亵玩还能n出来。



    柳苏一边唾弃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流着眼泪。



    眼泪都快要流干了。



    赵昇用干净的绢帕拭了手,垂下眼去看柳苏,指尖寻到耳后,摸到突起的地方,往下一扯,只听到空中‘嘶’了一声,是人皮面具从人脸上撕下来的声音。因着心底还积攒着一股怨气,撕下来的动作并没有变轻,他听到柳苏很轻地啜泣声,但很短暂,短得像是不曾出现过。



    人皮面具撕下来后,露出了柳苏原本的面容。



    柳苏父母都是农民,可他却偏生长了一张好皮囊,细长的眉梢,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往上翘着,哪怕什么都不做,在别人眼中都是勾人的。



    赵昇在过去的五年里辗转难眠,想的都是这张脸,现在乍然出现在眼中时,心脏猛地一颤,他屏住呼吸,克制着内心即将汹涌而出的欲望,说出来的话冷得像是刀子似的,“看来你的身体很喜欢角先生。”



    柳苏脸色苍白如纸,他轻轻摇头,为自己辩驳,“我没有……”如果不是赵昇将角先生用在他的身上,他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这一切都怪赵昇。



    可赵昇现在却颠倒黑白,仿佛是在说,他是一个很淫荡的人。



    他才不是这种人。



    “婊子。”赵昇眼神暗了下来,“天生就应该敞开腿被男人糙感。”



    柳苏想说自己不是biao子,可嘴唇却被赵昇低头吻住了。



    赵昇这个吻不带一丝温情,更像是带着惩戒的意味,他近乎暴虐地咬着柳苏的舌尖,没一会儿,柳苏的舌尖破皮渗血了。



    柳苏痛得麻木。



    赵昇见吻得差不多了,解开了身上的衣衫。



    柳苏跟赵昇上过很多次了,但当他看见赵昇的xx时,还是会感觉到害怕。



    要是全部进来,他估计会死。



    赵昇进了一点时,柳苏就疼得受不住了,扭着身体想要躲,与其这样,倒不如给他来一刀还痛快些。



    昇只进了一点,柳苏就疼得受不住了。



    与其这样,倒不如给他来一刀还痛快些。



    赵昇看出了柳苏的推拒,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抬手往柳苏的皮鼓上扇了一巴掌,“教了那么多遍,规矩还是没有学会,是想被我绑起来吗?”



    柳苏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之前他被赵昇绑在暗室的刑架上,吃喝排泄都得经过赵昇的同意,他绝对不要再被赵昇绑起来。



    “不、不要……”柳苏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他的眼中噙着泪水,像是快要破碎了一样。



    赵昇见柳苏服软了,心情好了不少,速度放慢了一些,但仍然没有放过柳苏。



    船在水面上缓慢游动着,海风吹起门口的帘子,露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



    柳苏再次睁开眼时是在隔日的傍晚,他缓慢地睁开眼皮,身体上的每一寸骨头都疼得要命,皮肤上有不少深可见骨的咬痕,可见昨夜赵昇是使出了多大的劲。



    有时候他都觉得赵昇是属狗的,不然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咬人。



    一个青衣小太监打了帘子从外头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托盘,上面摆着几碟子清淡的吃食,见到柳苏醒了,小太监眉眼都带上笑意,“您可算醒了,陛下方才还在念叨着您。”



    柳苏见过这个小太监,是那日为他送冬衣的那位,面嫩,心思也不够深沉,估计是刚入宫不久的。



    他是讨厌赵昇,但没道理对赵昇身边的人冷眼,“是你。”



    “您还记着我。”小太监笑着放下托盘,他走到床榻边,“陛下知道您现在肯定没什么胃口,特意让厨房做了几样清淡的菜。”



    柳苏往桌案上瞥了一眼,是一碗温补的鸡丝粥,还有几碟子野蔬,看着很有食欲,可他却没有胃口,“先放那吧。”



    小太监没听出这是推脱之意,便应了一声好。



    “我们这是要去哪?”柳苏的身体提不起半点力气,就连说话也都是气若游丝。



    “应该是回京城吧。”小太监挠了挠头。



    “还有多久到?”



    “这个……我也不知道。”小太监语气歉疚。



    柳苏知道自个儿再问下去也问不出来,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了,“你叫什么?”



    “我?”小太监指着自己的鼻子,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傻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叫德忠。”



    “你这名字进了宫才改的吧?”柳苏记得进宫的太监都得改名,他原本也改了名的,后来赵昇说那个名字不好,还是换回原来的名字。



    德忠摸了下鼻子,笑道:“是啊,我是干爹的第十八个儿子,刚好是德字辈的,干爹说想要一个忠心的儿子,给我赐名德忠。”



    “原来是这样。”柳苏若有所思,德忠口中的干爹应该就是郑芳了,自己没有命根子,却收了一群的徒子徒孙,好似这样就能跟正常人一样子孙满堂。



    德忠又与柳苏聊了一会儿,见柳苏精神难支,便起身退下了,临走的时候交代了柳苏要记得用膳,柳苏一一应下了。



    待德忠走后,柳苏躺在床榻上发呆,许是因为身体过于疲惫,很快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看见赵昇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却阴冷渗人。



    



    柳苏看见赵昇的那一瞬间,眼中浮起畏惧,前夜被赵昇按在身下折辱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脑中。



    “陛下。”许久没有出声,喉咙带着些许喑哑。



    赵昇指尖伸到半空,又停下,视线移到床榻旁边的案几上,纵使烧着炭火,哪些饭菜也凉透了,“怎么没用膳?”



    柳苏原以为赵昇是要来指责自己的,却没有想到赵昇会关心起这些小事,这倒是令人意外,他垂下眼,遮住心中的情绪,“想等放凉了再吃。”



    赵昇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赌气。”



    柳苏确实寸了想要跟赵昇赌气的心思,但却也不敢摆在明面上,赵昇眼里容不得沙子,他要是敢拿乔,赵昇说不准有其他法子来治他,“我没有。”



    赵昇没再这件事情上跟他深究下去,而是让小厨房的人重新做一份送上来,声音中听不出情绪,“吃吧。”



    “谢陛下。”柳苏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惶诚恐,他实在摸不透这位年轻皇帝的想法。



    鸡丝粥的火候掌握得正好,粥底软烂,不稀不水,鸡丝软而不柴,几乎没有腥味,可见小厨房是费了心的。



    柳苏被赵昇折腾了大半天,现在确实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几口就吃不下了,但他又不敢说,就这么僵持着。



    赵昇跟柳苏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只需一眼,就能看出柳苏的心思。他屈起指尖,叩了两下桌面,“不许剩。”



    “……”



    柳苏没胆子忤逆赵昇的命令,白着一张脸,认命地吃着鸡丝粥。



    赵昇年长他几岁,什么都喜欢管着他,现在过了五年更是变本加厉,连喝粥都要管着他了。



    在赵昇的注视下,柳苏碗中的鸡丝粥终于见底了。



    柳苏松了一口气,放下碗,抬头去看身边的赵昇,“陛下,安安呢?”



    自从花灯节那日被打晕过,他就没有再看过安安了,也不知道安安现在怎么样了,没看见他会哭吗?



    能睡得着觉吗?



    有被人欺负吗?



    赵昇在听到安安这个名字的时候,眉头皱紧,说出来的话很是伤人,“他不过是个野种而已,你还这般关心他。”



    安安就是柳苏的命根子,他不允许任何人骂安安,就算是赵昇也不行,“安安是我的儿子,他才不是什么野种。”



    赵昇没想到看着跟兔子一样乖顺的柳苏还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还真是脾气见长,欠收拾了,“秀娘身为守陵宫女,却与外男媾和,他生下孩子可不就是野种吗?再说了,他跟你没半点关系,算你哪门子儿子?”



    柳苏看着赵昇阴沉下去的脸,语气也不如方才那般强势了,他像是有些受伤地低着头,“我知道他跟我没关系,但我答应秀娘了,她儿子就是我儿子,我会好好把他养大的。”



    赵昇想到过去柳苏为了秀娘来求他时的场景,脸色更沉了,“秀娘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柳苏不明白赵昇是怎么把这件事情扯在一起的,“我都跟你解释过很多遍了,我跟秀娘之间没有男女之间的情爱。”



    一直以来,他都是把秀娘当成自己的姐姐来看待。



    秀娘于他来说,更像是家人。



    “没有男女之间的情爱?你以为我这么好糊弄吗。”柳苏越是解释,赵昇心里越不舒坦,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为她立了碑,还刻上了‘亡妻’吴氏,在你心里,她应该就是你的妻子吧。”



    “我从未这样想过。”柳苏提起秀娘,心脏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痛感,“我为了秀娘立碑,是怕无主的荒坟会被人抛尸……我只是不想秀娘死了,还遭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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