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1/1)

    



    赵逾沉默了一息:“你夜里穿什么?”



    林溪灿扯着他的衬衫下摆,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我的短袖都给你冷敷了,被单这么粗糙,我肯定不能光着睡呀,你要把衬衫给我穿。”



    赵逾:“……”



    林溪灿没想到赵逾真把衬衫给脱了,本来还以为会多纠`缠一会儿呢。



    赵逾没有刻意去看林溪灿,也没有刻意不看,神色如常地借着透过窗的月光扫过林溪灿那白皙的胸膛和月匈前粉色的两点,把衬衫递给他,“穿上。”



    林溪灿自然不会和他客气,接过衬衫穿上,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赤着脚踩在床上,把牛仔裤给脱了,就这么光着两条小细腿,衬衫垂下刚好遮挡住他的内`裤。



    二人的体型差很明显,赵逾肩膀宽阔,身高一米八九,而林溪灿只有一米七六,骨架偏小,身子纤细,这衬衫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把男友衬衫怎么样才能穿得好看展现的淋漓尽致。



    林溪灿抬脚轻轻踢了踢赵逾的后腰,高兴地问道:“好看吗?”



    赵逾:“……?”



    林溪灿:“我真是和你没话说!”



    两个代沟呢,一点共同话题都没有。



    赵逾见他气呼呼的,只觉得好笑,“你说的还少了?”



    林溪灿哼哼道:“我之前也穿过你的衬衫,不过是一件白色的。”



    赵逾对于他穿自己衬衫不大能理解,二人身型差距过大,他的衣服林溪灿穿着并不合身,不过穿就穿了,赵逾虽然不喜欢别人乱动自己东西,对于已经过去的事,他无意追究,见对方兴冲冲和自己分享,便顺着他的话问:“什么时候?”



    还能什么时候,林溪灿住进他卧室第一天就在他的衣帽间逛了一圈,想到这个,林溪灿:“我本来还想把我的衣服和你的衣服挂在一起的,你西装怎么那么多?穿的过来吗?”



    赵逾:“……”



    林溪灿说完想起他们现在已经离婚了,没意思,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回到现代,等回去了,他再找个年轻的老公,和他一起做情侣之间的一百件事,赵逾这个老男人估计连他为什么要穿自己的衬衫都不懂,没准心里还会觉得他很无聊,切。



    林溪灿把赵逾肩膀上的短袖拿起来丢进盆里,拧至半干,换一侧继续敷,“要不明天你把我的短袖和牛仔裤都带上,垫在肩膀上,这样会不会好点?”



    赵逾:“明天不挑水了。”



    林溪灿:“真的呀?”



    赵逾:“假的。”



    林溪灿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你怎么这么烦人啊?”



    赵逾:“好了,睡吧。”



    赵逾是真的疲惫,夜里没休息好,又干了一天的农活,他这辈子都没像今天这么累过。



    林溪灿并不困,不过见赵逾眉梢都带着倦意,乖乖地挪到里头,赵逾就这么裸`着上身躺下,阖上了眼睛。



    林溪灿伸手摸了摸赵逾的头发,嘟哝一声:“还没干呢,明天头痛怎么办?”



    赵逾语气带了点含糊,显然已经处于半睡状态,“不用管。”



    林溪灿即便想给他把头发弄干,也没那个条件,只好叹了口气,躺到了赵逾身边,没过一会儿又坐了起来,趴他耳朵旁边,小声问:“你睡着啦?”



    没有人应。



    林溪灿眼珠子一转,再次用比刚才还小的声音问:“我要摸你腹肌,你要是不愿意就拒绝我。”



    赵逾已经睡死过去,自然不能阻止,林溪灿笑嘻嘻道:“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说着伸手放到了赵逾的腰`腹上,赵逾的腹肌不是那种特意找角度凹出来的,此刻平躺放松的状态,依旧块状明显,林溪灿很快把两只手都轻按在赵逾的腹肌上感受,脸蛋有些微红,兴奋极了。



    “是不是故意睡这么死?这不是给我机会让我出手嘛?”



    林溪灿不仅如愿以偿地摸了赵逾的腹肌,还玩了他的胸肌,心里美滋滋的。



    等回到现代再上网看到别人秀老公腹肌的手感,他也有话语权了,前夫怎么不算是老公?他都叫了一个多月的老公呢!收点利息不过分吧,这样想着,林溪灿又把手放到了赵逾的胸肌上,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说】



    没摸腹肌前:让我感受一下可以吗



    感受完:



    



    五更天,公鸡开始打鸣。



    赵逾昨晚睡得早,听到鸡叫声,倒也没有被吵醒的不悦感,只不过——



    赵逾垂眸,目光落到胸口那颗沉甸甸的脑袋上,这两日许是过的太苦了,那头耀眼的金发显得有些暗淡无光,金发的主人此刻脸蛋贴着他,呼出的气息全落在他的皮肤上,不止如此,林溪灿没穿裤子,许是怕被单扎到他那娇嫩的皮肤,弓着腰,侧着睡,两条光溜溜的小细腿都叠放在他的腿上。



    林溪灿被推开时,痛苦不耐地皱着眉,因没睡醒清亮的嗓音带了点软呼:“干嘛呀?我好困。”



    说完又像个八爪鱼似缠了上来,这下恨不得整个人都趴到赵逾身上。



    赵逾:“……”



    大清早,赵逾就这么被他又搂又蹭,久未纾`解的身子,隐有起头之势,林溪灿被拎着后颈丢到一旁时,总算是懵懵地睁开了眼睛。



    赵逾面无表情地坐了起来:“该起床了。”



    林溪灿没睡好,自然想发脾气,往旁边一歪,再次闭上眼睛,不忘抬脚蹬在了赵逾的腰上,气恼道:“你起床就起床,把我弄醒干嘛?我才不要起!”



    赵逾握住他的脚踝,将他的脚从自己腰上挪开,起床洗漱,周通又送了两身粗麻衣裳。



    “小灿呢?还没起?”



    赵逾:“他犯病了,需要多休息,不用叫他。”



    林溪灿因着“有病”,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摸了摸饿瘪的肚子,顶着乱蓬蓬的头发起了床,见旁边放了一套新的粗麻衣裳,不是很想穿,还是赵逾这衬衫贴在皮肤上舒服,可他们就这么几件衣裳,要留着当睡衣,林溪灿为了长远打算还是认命地换上了粗麻衣裳。



    李秀珍刚灌溉完菜园子,天旱,每天都要浇水,见他出来,招呼道:“饿了吧?婶子早上煮了鸡蛋给你留着呢。”



    林溪灿看到堂屋桌子上的碗里放了个鸡蛋:“谢谢婶子。”



    李秀珍整日也不得闲,要忙的活有很多,林溪灿洗漱完,把碗里那颗已经冷了的鸡蛋慢吞吞吃进肚子里,又喝了一杯水,然后把赵逾昨天干活的衣裳和自己换下的衣服丢进盆里,想和李秀珍说一声自己去河边洗衣服,没找到她。



    洗衣服的河离得不远,林溪灿自己也能找得到,村妇都是吃了早饭就来洗衣服,这个点河边已经没有人了。



    林溪灿蹲在一旁,本来还想像昨天那般糊弄两下,可赵逾昨天干了一天的农活,衣裳有汗又有泥,在水里摆两下肯定是洗不干净的,林溪灿只好学着李秀珍昨天那般,拿着棒槌使劲地捶打衣裳,忙活了半个小时,总算是洗好了,起身时,只觉眼前一黑——



    赵逾干完活回来,见林溪灿没有像昨天那般出来展示自己的用处,洗了手和脸后,赵逾亲自去堂屋倒了杯凉水喝,见里屋没人,又去厨房,李秀珍正在往灶里添柴,厨房也没有林溪灿。



    “婶子,你看到我弟弟了吗?”



    李秀珍抬头:“哦,小灿该是去河边洗衣服了吧,还没回来吗?”



    赵逾问了洗衣服的河在哪后,“我去看看。”



    隔老远就看到林溪灿蹲在石板边,正哼哧哼哧地在水里摆动着衣服,白皙的脸蛋累得泛着红晕,表情倒是挺认真的,应该是洗完了,赵逾刚准备开口,就看到林溪灿猛地站起来,再然后直直地摔进了河里。



    赵逾心一紧,好在河边水不深,林溪灿呼救了几声,甩了两下胳膊从河里站了起来,一脸的惊慌失措。



    赵逾快步走到河边,朝处于惊吓中傻傻站在河里的林溪灿伸手,“洗个衣服都能掉水里。”



    林溪灿别提多委屈了,被他拉上来的时候,头发柔顺地贴在脸颊,滴着水,整个人狼狈极了,“我蹲太久,腿麻了。”



    “还不是因为给你洗衣服,我就吃了一个鸡蛋,给你洗衣服,洗的都没力气了,肯定是低血糖了,不然怎么会掉进水里,呜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淹死了呢!”



    林溪灿确实吓到了,越想越后怕,眨了下眼,挂在睫毛的水珠落下,眼睛已经红了一圈,赵逾见状指腹给他擦了擦湿漉漉的小脸,安抚道:“好了,没事了。”



    “回去换衣服,把头发擦干,别着凉了。”



    赵逾见盆里的衣服湿哒哒的,林溪灿图省事,洗完衣服都不拧,赵逾将衣服都拧干后,一手抓着木盆,一手牵着林溪灿。



    林溪灿臊眉耷眼地跟着他,没走几步,眼泪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



    赵逾:“……以后你不用洗衣服了,等我晚上回来洗。”



    林溪灿边哭边摇头:“那怎么能行?你都累一天了,回来还要洗衣服,累坏了怎么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