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页(1/1)
“嘶, 很疼的好吧, 江哥你还一直用那根软毛粗糙的画笔作画。”宋玄风气呼呼地对着他被磨红的皮肤吹气,他江哥还想碰他, 他伸手打中江无相手背。
皮肤红肿, 看来回去又得擦药, 他江哥真是坏死了。
“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江无相掀开宋玄风衣领,对着被磨红的皮肤吹了口热气。
这下宋玄风更像只炸毛的猫,他一下从江无相怀里跳下,赶紧整理好上身衣物, 红着脸说道,“江哥, 你还当我是小孩子?”
江无相起身,走到宋玄风身边, 从后搂着他兄弟, 下颚抵住他兄弟肩膀,“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那是小时候,现在我长大啦。”宋玄风脸红心跳, 一股脑推开他兄弟,“我现在不喜欢江哥对着我吹气了。”
宋玄风小时候调皮,磕磕碰碰什么的很正常, 身上一有点小伤就要他兄弟给他吹吹,兄弟吹吹就不疼了。
“真不喜欢?”江无相追问,“可我看你分明在享受。”
“你胡说!”宋玄风视线落到地板上,“我哪有享受。”
“好了,是我在胡说,不逗你了。”江无相抱住宋玄风,“夜色已晚早些休息,你明日还得回去。”
一想到即将和好兄弟分开,宋玄纷纷挎着张猫猫脸,感觉自己浑身难受,他还有很多要紧事没有做。
宋玄风走到床榻前躺下,侧身面对江无相,对着他江哥勾了勾手指,“那你过来替朕沐浴更衣。”
“臣遵旨。”江无相在铜盆里倒满水,打湿帕子后拧干,坐在床沿边给他兄弟擦脸。他照顾兄弟十多年,没人比他更会伺候宋玄风。
宋玄风躺在床上当小皇帝,闭眼享受江无相给他洗脸,真是爽哉爽哉。现在宋玄风可算明白,为何他们宗门如此喜欢情景演绎,角色扮演什么的也太爽了。
试问哪个做皇帝的不想身边有个如此英俊帅气的大臣伺候,早上上早朝把人骂一通,晚上被伺候舒服了又得把人骂一通。
光是想想就让人害羞。
宋玄风手指抚摸江无相侧脸,滑过江无相喉结,手指勾着他江哥的衣领,“江爱卿为何不速速替朕更衣,朕还等着江爱卿上来同朕拼刺刀呢。”
宋玄风深夜前来不光是为了在他兄弟大扔子作画,他在裤腰里藏了两把一寸长的桃木剑,想与他兄弟在床上练剑切磋切磋。
哐当,江无相一时失神,手中的帕子落入铜盆中,溅起的水落落在江无相脸上。
完蛋了,他就知道和宋玄风谈恋爱挑战很多,这才刚开始宋玄风就要求拼刺刀,会不会伤到他兄弟啊?他对这方面完全是个新手小白,宋玄风不说,他又不好开口让宋玄风教他。
宋玄风这个傻小子还沉浸在情景演绎中,现在他可是皇帝,而江无相只是他手里的大臣。大臣做事如此毛手毛脚,他作为皇帝自然要给对方一点教学。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兄弟脸颊,“江爱卿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朕只是让你一同练剑,这点小事也要朕亲自教你?”
江无相攥住宋玄风手腕,猛地将宋玄风拽进自己怀里,他捧着宋玄风脸颊,指腹摩挲宋玄风鲜红的唇瓣,“那就有劳陛下赐教。”
架子床两边白色的床帘缓缓放下,屋内的烛火被江无相灵气熄灭,只留了床头一盏微弱的烛光。江无相不想错过宋玄风情动时的神情,因此留了一盏烛灯。
宋玄风头顶问号,不明白他兄弟在床上练剑搞什么氛围感。懂了,他们剑修最装了,打个架一分钟能挽出好几种剑花。
江无相炙热滚烫的掌心摸到宋玄风腰侧,似乎摸到了质地坚硬的东西,他兄弟的软腰什么时候上钢板了?他兄弟难道又受伤了?
宋玄风:?
他就知道自己无论如何瞒不过他兄弟,他抽出藏在裤子里头的两把桃木剑,这两把剑只有一寸长,剑身胖乎乎的看起来很可爱,这可是玄风大帝亲手雕刻的桃木剑。
“接着兄弟,不用怜惜我这朵娇花,用力攻击我吧兄弟!”宋玄风将其中一把系着红绳的桃木剑扔给他兄弟。
架子床里灯光昏暗,江无相以为兄弟丢给他的是什么雷霆之物,他撩开窗帘看清楚手里的东西。用这个会把他兄弟劈成两半吧?他兄弟胆子也太大了,怎么能用这种东西?
江无相愣神的间隙,宋玄风已经冲过来攻击他的桃木剑,江无相手中的桃木剑飞出去,落在地面发出哐当的声响。
“你的意思是练剑?”江无相疑惑,他居然没有一把桃木剑吸引人,兄弟大晚上来找他不打算做点正事,居然还像小时候一样两人互相拿着把木剑在那打架。
“不然呢?”宋玄风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他兄弟到底在想啥?他大晚上不找兄弟练剑,难不成找兄弟嘿咻嘿咻啊?那也太不像玄风大帝了!
宋玄风掌心拍向脑门,他现在已经不是纯洁的直男了,立即想明白兄弟的意思。他没弯之前当然可以和兄弟探索生物学的奥秘,但现在他弯了,万一擦枪走火他想要更多怎么办?
宋玄风拍着枕头笑得不行,“没想到兄弟你也有想歪的一天啊?”宋玄风指着他兄弟,“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恶补知识了。”
“少看点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容易伤肾。”宋玄风掌心贴上兄弟腰侧,“都是男人,兄弟现在身体有点虚弱,不能和你互相帮助了。”
宋玄风在撒谎,他不是身体虚而是心虚,他担心自己对兄弟产生不该有的情愫。他兄弟对他只是兄弟情,他不能让他俩的纯洁的友谊变颜色!
江无相沉着脸一言不发,快速给自己穿好衣服,撩开窗帘穿好长靴,绑高马尾的发绳掉落在地,如墨的长发散落披在身后,他撩起右边床帘看向还在床上懵逼的宋玄风。
“走。”江无相一把将宋玄风拽起来。
“去哪?”宋玄风不明所以,赶紧整理好衣物下了床榻,他兄弟刚松开手,他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借着床边昏暗的灯光宋玄风看清他兄弟,江无相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给宋玄风的感觉永远都是正人君子,克己复礼,宋玄风还没见过兄弟一副孔雀开屏求偶的样子。
江无相衣领敞开露出健硕的胸肌,因为长年累月练功的原因,原本白皙的皮肤晒得黝黑,只有宋玄风喜欢嚼嚼嚼的地方是粉色,长发散落,手里还提着灵剑,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满欲望。
他想让宋玄风同他一起坠入爱欲的深渊里。
宋玄风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兄弟这么凶,好像下一秒兄弟就要不管不顾地对他做一些不好的事,压着他的双腿让他躺在地上,对他这样然后那样。他害怕这样的江无相,害怕江无相这样对待他。
因为他的屁股还没做好准备,他甚至没贴臀膜呢!如果他江哥想,他也不是不行,至少让他准备一下啊!哪怕只是贴一张大屁股面膜!
江无相没想到自己会被情欲所控,差点对宋玄风做出不好的事。他赶紧蹲下检查宋玄风掌心和膝盖,“兄弟,摔疼了吗?”
宋玄风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跟在兄弟身边难免磕磕碰碰这很正常,只是兄弟刚刚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咬他屁股。宋玄风一骨碌地爬起来,捂着屁股瓣往后退了两步,“我没事。”
“还想练剑吗?我陪你练剑。”江无相只觉得跟宋玄风待在密闭内心慌脑热,他需要一个空旷的地方,最好在河边。
以往想宋玄风想得心里发紧时,江无相都会去河边练剑。
宋玄风也觉得房间闷得发慌,他身上出了一层汗,他扯开衣领打开窗户,让夜风顺着衣领灌进去,他烦躁的心一下被抚平。他担心继续跟兄弟待在一块,他会忍不住夺走兄弟元阳。
宋玄风握着他的本命剑,“走呀,兄弟,练剑去。”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就像刚刚在床上也装作没看见他兄弟的大晋江一样,他上前靠近江无相拍了拍兄弟肩膀。
即使真的在地上滚来滚去也没关系,他提上裤子又是江无相兄弟。江无相这小子真是捡了个大便宜,他白天给江无相当兄弟,晚上给江无相当老婆。
打住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他现在变弯了,但兄弟还没变弯。
宋玄风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灵剑,“那还说什么,趁现在还没天亮,咱们兄弟俩出去练剑去!”
江无相同宋玄风十指紧扣,“好。”说完他便推开窗户,搂着宋玄风带他兄弟飞了出去。
宋玄风恐高,现在长大些了还好,小时候更是怕得要命,不过他要面子没把这事跟他兄弟说过,他双手紧紧抱住他兄弟,生怕他兄弟松开手。
宋玄风闭上眼睛,感受极速流动的风从他身边经过。
你们剑修都不走寻常路吗?宋玄风想要尖叫。
江无相抱着宋玄风从高空极速坠落,落到房梁顶上,还没等宋玄风站稳,江无相又牵着他的手在房梁上跑来跑去,从左边的房顶跳到右边再跳到最前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