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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你当真没事了吗？”唐五看着他的脸，发现脸色比起刚才没那么苍白了，这才勉强松一口气。

    进入养心殿，扑面而来的就是浓浓汤药味，苦涩又呛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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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饭食无论任何一顿都会有人提前试毒，哪怕是餐具也都会受到检测，也就是说，毒并不是从吃食中来，只能是从平日里经常用到的物品上来的。

    老太监摇摇头：“太医院只能诊出皇上如今身子的大致情况，确切病因怎么都查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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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医怎么说？”

    “阿予？”

    时家家教严，以往时珉从不允许他参与这些比较闹哄的娱乐活动，连酒都不能喝，更别提棋牌赌钱什么的了。

    先前颈侧痛的部位也开始渐渐发热，满是鼓胀感。

    “额……我们平时休息时间会打牌，还会看一些话本子，将军可要一起？”唐五连忙答，生怕时豫又像上次那样一个不爽直接翻墙跑走。

    苏予刚到达皇宫，就得到了靖元帝身边的老太监迎接，前往养心殿的路途中，他得知靖元帝又患病了，且身子比之前还要虚弱几分。

    “嗯。”靖元帝的目光暗了下来，“许是慢性毒药，而且至少要接触三年以上才会显状。”

    “我们不赌钱，只做惩罚，将军若是想试试的话，不如先制定一个处罚吧。”唐五笑道。

    苏予却面不改色，仿佛很早之前就已经经历过这种情景，他大步来到靖元帝床前，望着上方阖眼的人轻唤：

    靖元帝的手动了动，然后睁开沉寂如枯木的双眸：“予儿……”

    闻言，苏予微微睁大眼睛，沉声道：“宫里有人很早就对父皇下了毒？”

    时豫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的。

    午时，雨已停歇，大地一片湿淋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叶草香。

    “好啊。”时豫应下，走到桌前。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抓到谋害你的人。”

    苏予动作轻缓的将他扶起，垫着软枕靠坐于床头。

    “不用……我没事了。”

    身子里的疲惫感还未完全消散，他想起身，不料刚转头就看见苏予坐在床沿，眼眶已经哭红了，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正垂眸柔和的看着他。

    “太医们都说了，已经清干净了，朕现在的情况是受某种东西长期影响所致。”

    “现在还在查，希望能有个好结果吧。”老太监说。

    脑海中再次闪过各种画面，却比昨日来得更杂乱更繁多，时豫仍旧无法捕捉确切，但却能隐约的从中看到一些熟悉的身影。

    说到这里，苏予也明白父皇今日叫他来的原因。

    然只有仔细的观察，才会发现他眼底根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淡漠。

    “查不出病因？怎会如此。”苏予轻皱眉心，面上神色肃然又担忧。

    ——蛊快要失效了，将军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的，也不知到时候对方知晓这几日发生的一切后，会不会心生愤怒，自家王爷又该如何应对。

    “将军！”唐五一惊，立刻和其他侍卫一同冲上去。

    时豫的额角滑落好几滴冷汗，但紧接着头痛也渐渐缓和了，他叫住欲出大堂的侍卫。

    思及此，唐五在心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时豫来了兴趣，道：“我不会打牌，你们先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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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要不还是让太医看看吧……”

    “快叫太医！”唐五扶着时豫，无比焦急。

    时豫猝不及防跪倒在地，手没有力气，撑不住桌面，只能用额头顶着地板艰难的喘息。

    “父皇可是体内余毒未清？”苏予问。

    然而刚要开口说话，就感到脑袋又是一阵剧烈疼痛，仿佛被巨石沉沉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先前宋呈禹让女儿们所用的脂膏，对方可是沾染了不少。

    靖元帝目光深沉，直直望进他眼底，却不含任何一丝怀疑：“予儿……靠你了。”

    唐五唤他，却没得到回应。

    时豫也很困惑自己到底怎么了，但紧随而来的强烈疲倦感让他没有精力去深思，他对唐五点了下头，就扶着墙壁朝寝殿走去。

    “父皇，儿臣回去后就将府里所有的珍稀药材都送进宫，希望能有用。”

    “父皇，儿臣来了。”

    靖元帝呼吸虚浮，闻言低笑：“你能有的东西，朕难道会缺吗？早就都试过了，并无大用。”